第36章 醉话 原来是看上
郑玉娇也不急着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跑路了, 有八卦能听呢,她不得听个仔细。
“哟,想娶我做二房, 算你有眼光。这大房又是哪个,喜不喜争风呷醋,我长得这样美, 她会不会划花我的脸……”她一气儿问了许多话。
郑玉娇也不是真心与他做二房的, 问这么多话来主要还是想知道那人是谁,有一半的问题都在欲盖弥彰。
钟文博人都喝昏了, 神志不清明正是最容易吐露真话的时候:“她当然、当然嗝……是个大方敞亮人儿, 又和你那样、那样好, 自然不会呷你的醋。”
郑玉娇越听越觉得古怪:“你这样说,这人倒是和我相熟的了?”
她平日里交际甚广, 连门口卖瓜子的婆子都能聊上两句, 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等一下!莫非……
钟文博说:“还有哪个,自然是与你把臂同游的美人儿, 等我娶了你做二房,你可得好好帮我劝劝她, 嗝,叫她舍了她丈夫,来与我做夫人,嗝, 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郑玉娇听闻,心说你真是要死啊!
近来与她亲厚的还有谁,不就淑娘一个吗?好啊,打有夫之妇的主意的能是什么正经人?她得赶紧走了!
郑玉娇怕他第二日还记得,赶紧搪塞道:“原来是孟姐姐, 那却是个大方的利索人儿呢,这我便放心了。”
也不管那钟文博到底听没听见作何反应,扯回袖子溜之大吉。
第二日便着急忙慌地跑去找孟淑娘,有个淫棍对她们图谋不轨呢!
孟淑娘在店里头,看店无聊得紧,见郑玉娇来自然是高兴的,但郑玉娇的表情可不好,看上去像是遇着了什么事。
她忙拉了她坐下:“这是怎么的了?这么着急忙慌,出什么事儿了?”
郑玉娇忙附到她耳边,细声说:“你还记得那个钟大官人不?他竟对你起了心思!”
孟淑娘:“啊?”
郑玉娇道:“他那日想从我这里讨些便宜,我不想与他,便想灌醉他跑了了事,谁知竟让他酒后失言。”
孟淑娘:“然后呢?”
郑玉娇道:“他说,我这样娇美的做二房正好,你那样柔婉的就给他做大房。我当时心说他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肖想有夫之妇,这人定不正经。”
孟淑娘皱了眉:“那可真是坏事了,倒是我对不住你,还是我同你说这人看上了你,要娶你回家做夫人的。”
郑玉娇忙摆手:“这哪能是你对不住我,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他也没在我身上沾到便宜,倒是白送了我不少金银。你反倒要担心担心你自个儿,他怎的就看上你了,我那妹夫是怎么回事,把这么个人引进家来。”
秦文进哪里知这钟文博觊觎自己的老婆,若是一开始时就知道,定会乱棍给他打出和丰楼,叫他不敢再上门来。
孟淑娘摆摆手:“我看,定是我家官人受了蒙骗。这钟大官人在与我家做生意前,与我是碰过一面的。我去买香饮子,与他撞了个正着,那碗香饮子倒得我前襟都湿了个透。”
正是夏日里,穿的衣衫又薄,怕是那时就起了心思。
郑玉娇说:“这样一说,他怕是早就盯上你了,只不过是没找着机会下手。那日瞧中我,分明就是在盯你。”
孟淑娘觉得钟文博应当是不敢明着来的:“万幸也只是盯着,没做出些什么事儿来,我觉得他应该也没这个胆量。”
郑玉娇也道:“可不就是,这可是在汴梁城,官家在这儿呢,不得夹紧尾巴做人。我看你回头就跟妹夫说,让他不与那厮来往,他若是要脸面,并不会再晃到你眼前。”
孟淑娘点头,随后又担忧道:“那你呢,你可怎么办,那钟大官人不会继续纠缠于你吧?”
郑玉娇道:“那我就叫我大哥给他点好果子吃吃。”
孟淑娘立刻就笑了。
倒是忘了,郑大哥在诏狱里做节级呢,这等小官虽不能明着做些什么,诞下护个富户,还是不成问题的。
白日忙,到了晚间也忙,夫妻两个躺到床上,孟淑娘才与秦文进说了白日里的事。
夏日里最热那几天已经过去了,各回各屋睡,也方便了她说这些个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