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尽碎,疯戾反扑
铁笼封死,绝境锁局。
赤色预警灯在密闭信道里疯狂频闪,猩红光线扫过每一名黑衣死士冰冷的面罩,将整片狩猎场彻底化作囚杀炼狱。
前后信道被厚重合金钢条彻底封死,纵横交错的壁垒死死卡死所有逃生缝隙,通风、信号、外置通路全数切断。傅斯年精心驯养十年的幽冥死士,前一秒还是碾压一切的猎杀利刃,下一秒,便沦为笼中困兽,彻底失去所有周旋余地。
短暂的愣滞过后,死士军团瞬间褪去死寂,杀伐本能彻底凌驾一切。
没有慌乱,没有溃散,数十人同步转身,铁拳悍然砸向周身合金壁垒!
轰隆——!
沉重的撞击声层层叠叠炸开,震得整间密室微微震颤。钢铁碎屑簌簌剥落,坚硬的定制合金墙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拳印,力道凶悍得骇人。
可陆沉渊预埋的兜底壁垒,本就是为制衡终极死士量身打造,抗压、防爆、防蛮力破拆,任凭他们全力轰击,依旧纹丝不动、固若金汤。
顾芮溪立在主控台前,眼底凝着冷冽的沉静,静静看着笼中疯狂反扑的死士军团,轻声开口:“他们还在强行突围。”
“垂死挣扎罢了。”
陆沉渊指尖轻落操作台,神色淡漠冷峻,眼底无半分波澜,“十年训养,只教杀伐,不教变通。他们的软肋,从来都是不懂绝境止损,只会一味死战。”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点,启动第二层兜底反制进程。
密闭铁笼内部,瞬间涌出大量高密度惰性压制气体,无声无息弥漫整片空间,迅速包裹每一名死士。无色无味,却能极速麻痹神经、压制体能、禁锢行动力,专门克制这类依靠肉身爆发力作战的顶级武者。
原本悍然发力的死士,动作骤然僵硬,迅猛的拳势陡然滞涩,四肢力道飞速流失,眼底的杀伐锐光层层黯淡。
依旧无人退缩,无人投降。
他们凭着刻入骨髓的服从本能,依旧擡手轰击壁垒,动作机械、僵硬、偏执,哪怕体能飞速溃散,依旧死战不休。
顾芮溪心头微凛。
傅斯年这十年,养的从不是一支队伍,而是一群没有自我、只为他赴死的杀戮兵器。这般极致的驯化,偏执到令人心惊。
“肃清进程启动。”
陆沉渊冷声落令。
笼内两侧墙面弹出无数细密高压针孔,精准锁定每一名死士的躯体方位,无声射出麻痹针剂。针剂穿透力极强,通过作战服表层,瞬间渗入肌理,彻底封死他们最后的行动力。
短短数十秒,方才还无人可挡的幽冥死士,尽数僵立在囚笼之中,彻底丧失作战能力,只能被动伫立,再无半分反扑余力。
十年终极底牌,一朝尽废。
主控室内,屏幕数据疯狂跳转刷新。
傅斯年所有暗线组网脉络、人员文件、频段密钥、联系暗号、行动逻辑,全部被系统彻底拆解、分类、永久存盘,无一遗漏。
这意味着,傅斯年蛰伏半生、藏于黑暗的所有根基,今夜被陆沉渊连根拔起,彻底曝光,再无半分隐秘可言。
从此以后,他再无任何暗处依仗,再无任何隐秘底牌,彻底沦为裸奔之局。
半山别墅,顶层书房。
死寂如同冰封,死死笼罩整间奢华肃穆的书房。
漆黑的监控屏幕映着傅斯年惨白冷峻的侧脸,屏幕彻底黑屏瘫痪,再也接收不到城郊战场的半分信号,再也看不到他终极死士的任何动向。
所有画面,定格在死士全员入局、铁笼骤然合拢的那一秒。
定格在他倾尽十年心血、赌上所有未来,最终自投罗网的荒诞绝境里。
身侧的负责人浑身僵硬,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滞涩,连擡头的勇气都没有,声音颤抖破碎:“傅、傅总……幽冥死士……失联了。”
“全部?”傅斯年的声音极轻,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听不出喜怒,却透着毁天灭地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