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陈总,我俩肯定给你保护得好好地。」
杨大山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叮铃铃!
「前往永平方向的列车已进站,请各位有序检票上车。」
绿皮火车轰隆隆进站,车门一开,人像潮水般涌了上去。
车厢里更是闷热,差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过道里塞满了油漆桶和蛇皮袋子,空气里充斥着汗臭味和脚臭味。
幸亏陈建飞三个人买到了硬座票,这一路不至于太煎熬。
唯一麻烦的是,只有陈建飞和杨大山在一起,高飞在另外一边,离两人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陈建飞双臂抱胸,手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下怀里的汇票,还在。
陈建飞长长的松了口气。
汇票这玩意,哪怕小偷偷了也没办法用,但丢了总归麻烦。
火车咣当咣当开了一会,车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杨大山低着脑袋,两只眼皮不断打着架。
陈建飞座位靠窗,倒也好办。
不管是前世也好,还是这辈子,陈建飞都喜欢看窗外的风景。
90年的华北平原,还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入眼望去大片的农田、荒地、土坯房,就连红砖房都少。
陈建飞若没记错的话,这轮基建狂潮还得持续好几年,建材行业大有可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另一头忽然传出了一声嘶吼:「有小偷,抓小偷!」
平静的车厢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哪儿呢?」
「丢什么东西了?」
人群一个个赶紧去摸自己的口袋。
整个车厢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杨大山也醒了,他紧紧守在陈建飞旁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陈建飞看了眼发出尖叫的女子,然后又收回了目光,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这年头,好奇最容易出事。
没过一会,乘警和乘务员都来了,惨叫的女子被带走问询,车厢再次渐渐安静。
这一次,不止杨大山,大部分人都不敢再睡,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摸了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火车咣当一声停稳,三人随着人流挤出车厢,脚踩上永平站的水泥地,三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陈建飞全程手攥着汇票,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
永平车站确实比安新那小站气派多了,房顶上还有个大铁钟,陈建飞看了眼时间,还差十分钟不到五点。
这个时候再去客运站坐大巴已经有些晚了,只能先找招待所凑合一晚。
「兄弟们,饿不饿?」
经陈建飞这么一提醒,众人才觉得又饿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