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水煮鱼,我的拿手菜!」
娇娇家客厅里,齐林和谢伟正坐在饭桌前的马扎上,看到娇娇端着菜进来,他们慌忙起身,抢着去接。
这可是嫂子啊,陆哥平日护的那么紧,家里大活小活全包,舍不得她受一点累,今天竟然亲自给自己下厨,多大的脸面,可不得勤快一点儿!
「陆哥呢?还在厨房忙活?」
谢伟放下水煮鱼,往娇娇身后看了看,但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饭都做好了,他买酒去了,没想到你们今晚过来,家里也没提前准备。」
娇娇笑着招呼两人坐下,自己也搬了个小马扎坐了下来。
「今天菜大半都是你们陆哥做的,不过这麻婆豆腐、宫保鸡丁和水煮鱼是我的手艺,尝尝看咋样?」
齐林一听,赶紧拿起筷子吃了两口。
「好吃,嫂子这手艺老好了!」
娇娇先是笑,但不知为啥,齐林总感觉娇娇笑的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刚刚听你们说阿凛哥在厂里被谁给欺负了,跟我说说是咋回事儿呗?」
果然,这笑里别有用意!
齐林打了个哆嗦,嘴里的菜瞬间不香了。
「那个,嫂子,你听差了,陆哥那一身本事,谁能欺负的了他啊!」
「说实话,我不会告诉阿凛哥!可如果你不说,那我就炸他,说你全交代了,到时候的下场,你应该懂的!」
娇娇笑里带着几分狡黠,但语气却清冷沉稳,不容反驳。
刚刚端菜进来的时候,她在门外听到了齐林和谢伟的抱怨,知道陆凛在车间被针对了,现在,她想知道细节。
「俺要是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陆哥!」
齐林知道陆凛不愿娇娇担心,可如果自己不说,嫂子真去告状,那陆哥肯定会收拾自己。
死就死吧!
齐林眼一闭,心一横,决定开口。
「陆哥现在被分到了轧钢车间,那车间环境是厂里最差的,活儿本就又脏又累,偏偏管事儿的还是李朝阳的侄子李金宝,那瘪犊子玩意儿整天刁难陆哥,总把最脏最累的活儿派给他,这不摆明欺负人嘛!」
「李主任的侄子?」
「对,那家伙长的肥头大耳,一脸埋汰样儿!李朝阳现在是代理厂长,只要陆哥不回去,他三个月后就能转正,俺猜欺负陆哥这事儿就是他背后指使的!」
齐林说的义愤填膺,双手直接攥成了拳头。
「嫂子,陆哥肯定不会一直待在轧钢车间,他准有自个儿的想法!我跟车间的几个工人很熟,已经托他们在干活的时候多帮衬陆哥了,你就别担心了!」
谢伟开口宽慰娇娇,生怕她会因为太担心或太生气伤到身子。
「他家住哪儿?」
娇娇没有回复谢伟,而是脸色一沉,目光冷冽地看向齐林。
「啥?」
「李金宝,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就在你川菜馆往东俩路口的那条巷子里,他过年的时候买了俩大红灯笼挂自个儿家门口了,到现在还没舍得摘下来呢,很好找......」
齐林还没说完,屋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进来的人正是陆凛,他手上拎着两瓶白酒,脸色阴沉地看向齐林,心里恨不得把这家伙的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