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纥王，赵辅梁，是我方胜，还是……」
铠甲一件件的脱下来呈了上去。
对比一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优劣来。
纸甲只是破了一点皮，几乎是完好无损，而那些镶了铁片的牛皮甲却是破烂不堪。
有些甚至说，想要下次使用几乎都不可能了。
「你们胜！」赵辅梁极不甘心的咬牙说道。
回纥王默延啜也是无言以对，毕竟悬殊太大了。
默延啜思索了片刻后，笑着说道：「真想不到，用纸做出来的盔甲防御力如此之高。不知道张监军是用了什么办法做出来的。」
张阳看了一眼默延啜，心知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无非是想要套出来纸盔甲制作的流程，然后以后装备在回纥军身上。
张阳很清楚，香积寺之战后，回纥人会对长安血洗，带走大量的长安百姓充当奴隶。
他绝对不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转身，淡笑看着默延啜，拿起一副纸盔甲笑着说道。
「回纥王你看，这纸盔甲其实没什么诀窍，只不过是多层纸放在一起就行了，你要是稀罕这种玩意，回头我让人送几件好的到你的军帐之中。」
看着张阳那副轻慢的神情，默延啜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对方根本就不上他的当。
若只是一两件防身的铠甲，他要来作甚？
「监军大人，你也太小气了吧……」
一旁的赵辅梁直接开口说道。
张阳却是根本就不跟对方辩解，冷笑道。
「赵辅梁，记得咱们的约定，随后你们龙武军听我调遣，与我一起去偷袭黑旗叛军。」
此话一出，赵辅梁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张阳这一开口，他才想了起来。
冷汗涔涔，心中紧绷。
连一般的大燕叛军，他们都对付不了，让她们去对付大燕叛军中的精锐黑旗军？
那不是找死吗？
「我说过，军中无戏言，此事回纥王也能见证，不听调令，违逆长官，什么罪过，赵辅梁还要我跟你说吗？」
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
赵辅梁咕咚咽了一大口的口水，面色如蜡。
杀头的罪过！
去了，或许侥幸能活。
不去，张阳真能当场砍了自己。
赵辅梁心不甘情不愿的单膝下跪，咬着牙说道：「龙武军尊听号令！」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张阳不再多说一句，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地走去。
等到张阳的身影都消失了，赵辅梁这才想起来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