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这里,从来都不是意外。」
陆阳盯着信上的最后一句话,久久没有出声。
四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赵明棠忍不住问道:「师父,信里写了什么?」
陆阳将信纸翻到背面。
空的。
他又将信纸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还是空的。
「我爹可能是怕我不识字。」
陆阳抖了抖手中的信。
「整封信就写了两句话。」
赵明棠凑近看了一眼。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陆阳停顿片刻。
「别人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我可能是有人提前安排的。」
青萝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来到这个世界?」
「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
「有多远?」
「比你家郡主回王府还远。」
赵明棠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先说正事?」
「我现在说的就是正事。」
陆阳收起脸上的玩笑,看向沈观棋。
「你知道信里的内容?」
「不知道。」
沈观棋摇头。
「这封信有血脉禁制。除了你,没人能打开。」
「你打不开,那个戴白色面具的女人也打不开,所以才一直留在这里?」
「不错。」
沈观棋走到破碎的阵盘旁。
「六年前,我按照你父亲留下的命引来到渡口关,将铁盒藏在阵盘之下。」
「当时这里还没有无面坊,也没有晏无相。」
「你刚藏完东西,域外邪魂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