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在电话那边的波夫斯基震惊得叫出声来。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的可是佤国的土地?
e国跟佤国素来不和,双方为了交界处的土地争抢许多年,一直都没有好结果。
赵磊一个华夏人怎么能够一出手就拿佤国的土地谈条件呢?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我没有开玩笑,你就等着看吧。”
他霸气侧漏地吐出一句后,便挂掉电话,看着海平面上的夕阳。
火烧云堆积在远方,仿佛在欢送他离开佤国。
坐船到e国至少需要五个小时,他所在的船只是运货邮轮,内部人员提前打好关系网,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佤国首相暂时安全,有安特尔和陈豆豆两人通力合作,他没有太多可担心的。
唯一的一点是,如何在陈老大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做好万全准备,这是困扰着他的问题。
如果波夫斯基跟e国领导人聊得好的话,他可以借此为机会,跟对方展开持续性的合作。
万一对方执意不合作,他唯一的后路也就断了。
赵磊站在甲板上无奈又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他好久都没有这么郁闷过。
独自一人的旅行是孤独而寂寞的,在海上的漫漫长夜,让他更加思念在华夏的娇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船上的水手特意送午饭过来,还把他的行李也搬出来。
“我们已经到岸了,赵先生。”
邮轮的摇晃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赵磊走到栏杆边一看,正是e国明媚的好天气。
在码头的不远处有一大群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他们排成一排,精气神十足地目睹前方。
波夫斯基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戴着墨镜静静地等待他的朋友。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道伤痕,是在佤国中心区被人抓伤的,只是这几道伤痕就足够激起他对佤国的深深恶意。
若不是有e国内应出手相助,恐怕他这会还在佤国警察局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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