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肉体,那个遥在北京的被徐根享用的身体,不过仅一会儿便脑海中浮现出了又一个点子
他生怕男人醒来接着拿出了安眠药朝其口中硬塞了进去揉着脖子将药物送下喉管后,然后将男人的肩膀结实的捆绑又顺势将绳子的另一头朝树上一绕,并用力将男人吊起,此刻男人便如同站立般,刚好脑袋和子健平齐。
子健不晃不忙的来到男人身后,紧贴着他的背部将脑袋伸到男人脖子前头往下仔细打量着,仿佛这健壮的肉体如同自己的一般感受着年轻壮硕的体态,接着一把握住男人的厚实的双x_io_ng隔着棉布背心轻轻的揉着两团x_io_ng肉,然后又mo索到了坚挺的ru头并用拇指使劲搓了又搓,望着眼下的肉体好比自mo一般尽情享受着。
渐渐的滑到了那饱满突出的裤dang,兴奋的子健此时忽然意识到那种偷袭强迫的快感所在,也在那一刹那恍然间明白了徐根当初所作所为的目地何在,但理智的思绪却瞬间被下体的y_u望所击垮完全沉浸在汗热迷味之中,当男子下体的两颗睾丸在子健的拨弄下瞬间扫热滚烫,子健此时早已安奈不住转身扑到正面使劲撕开背心对着两个黑大的ru头一阵撕咬吸允
“嗯呜兹“
口水浸湿了整个x_io_ng脯,夹杂着粘臭的唾液及汗水的味道弥漫在四周,他迫不及待的拔下那条期待已久的西裤,软绵绵肥硕的一团展现在他的眼前
“天那,这是我玩过最完美的男人了,这身体,这鸡巴,鼓鼓的一包,怪不得徐根死都不愿意将肉体还给我,如今这男人肉体的魅力真是诱人至极“
子健一头窝进那肥美的肉中,使劲吸闻着那一股又一股的尿骚味,接着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了男人的菊花,乡下的男人可并不怎么注意肛门的卫生,当手指伸入其中时,尽然还夹杂着少许的便迹但这在子健眼里却成为了健硕男人产物的一道辅食
反复着一个多小时,子健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一次的邂逅,他接着脱下其内裤,粗壮肥大的yin茎被包皮半裹,紫色略黑的gui头下荡漾着两颗饱满圆硕的鸟蛋,浓密的yin毛下冲着子健的鼻子一簇簇的涌来,胯下的尿臭还夹杂着少许精ye味道,光是垂下的gui头就足以让子健兴奋着抽着sh_e出。
深夜的威风吹着树叶刷刷作响,四下寂静的哪怕一片树叶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见,子健终于忍不住一口将软绵绵的yin茎死死吞下,含在嘴里一个劲儿的发出享受的yin叫
“吾吾吾啵嗯”
下体的气味直冲鼻尖,软绵绵的gui头在口中淋漓尽致的随着子健的舌头在里面翻滚湿润着,因为这次是加上催眠,任凭子健怎么摆弄都坚硬不起来,少许失望在稍有满足之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鸡巴深深的捅进男人的菊花,来回抽搐,一手抚mo着x_io_ng肌,一手揉捏着鸡
巴,整个林子里一个男人的微弱的yin叫着
菊花并不十分紧致而原因只因子健的鸡巴实在不怎么粗壮,硬起之后仅能在菊花浅浅的四周感受预热的温度,反复的抽插让子健快活的忘乎所以,在激情高涨的瞬间完全不估计被绳索勒住悬挂男人的胳膊已经发紫,青筋血管爆出在皮肤的表面,男人低垂的脑袋口中口水也渐渐滴落在腹部,子键又怎么会放过这口中精华,立刻拔出鸡巴将嘴巴接合上去将口中的液体嗦的一干二净,接着又来到后面抽插,忙的不亦乐乎
才一会儿工夫,不怎么给力的鸡巴瞬间sh_e入了男子肛门,残
弱的几滴在四周粘附了一会滴落在草地中,y_u望过后的子健立刻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割去那一撮又一撮的yin毛握在手中,报复的心情在y_u望过后尽显无疑,当yin毛被割去一大片的同时,子键剥下了男人的内裤仍然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全身赤l_uo的男人就这样在树林中被悬挂着,子健并不觉得那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疼痛的,而却更希望这个男人第二天一早被村里男女老少看个精光才能满足自己满腔的嫉妒和羡慕。
子健收拾着衣衫,小心的将yin毛收拾在一个小塑料袋中渐渐远去,回头望着悬挂在树上一丝不挂的男人心中窃喜,吹着口哨满足的漫步者回家。
这一天晚,徐根见着翠华已经睡去,更是有了分床睡的念头,深夜在隔壁小屋翻着铺盖一头栽下蒙在被子里回味刚发生的一切,玩弄着yin毛和刚才剥下的内裤又是一阵抽打,疲累着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清早,全村的人几乎全在议论近几天来所发生的事情,而那个被挂在树上的男人因为胳膊长期血脉受阻而被送往医院,全身赤l_uo的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送上了当地的三轮车。
翠华回到家中又和子健谈论起此事
“这村里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总有着畜生一样的人在村子里作些不干净的事儿,太不要脸了”
“这都好几天了,你也别操那个心了,往后你晚上少出门,别总管那些婆婆妈妈的事儿”
“这咋是婆婆妈妈的事儿,村子里有这么一个人多危险,我说你昨晚去哪里了,等你到深夜都不回来,回来一人就去小屋睡,早上发现地上还有好多头发,你是不是最近不舒服?”
“没有,看你睡的香就没打扰你,可能老了,头发开始掉了”
“那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反正上次你不是挣了些钱,去看看不碍事我就放心了”
子健此事却感到有些不耐烦
“我说你啥时候能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的干活不是挺好,有事儿我自个儿不会上医院?用你操那份心?”
翠华有些茫然,想到曾经老公也嫌弃自己啰嗦离开了自己如今子健也这样对他必然有些郁闷,生怕子健也会离开她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干活。
子健似乎意识到刚才的语气有些过重,但并没有道歉之意,转身扔下了锄头回屋去了,刚走一会儿,村里的保安便发来了告示,人手一份,希望村名都晚上不要夜出,尤其是年轻的男子,而子键却并不以为然,回屋后关上小屋的门将昨晚的内裤拿了出来,乘着阳光端详着男人的鸡巴留在内裤上的黄色尿渍,成天成谜在y_u望之中。对于过去的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淡出了自己的脑海,傲气的他每一次的得手总将他推向更为惊险的强暴勾当,而曾经一度反感徐根强ji_an的罪行在今天回忆起来却显得如此理所应当!
子健变了,在下体强烈的y_u望之下,他竟然能够亲信自己如果不是拥有徐根的身体,就永远不会发现这肉体中所蕴涵的乐趣,慢慢的他不但不排斥这个肉体,反而在这个穷乡辟谣的村子里用这模样和肉体自足的生活着,远离城市多月的目睹着朝夕相处的小鸡巴,心里盘算着下一次的计划
太阳刚过中午,懒惰的子健总认为有着那卖身体的那五万元就像用不完的聚宝盆,吃吃喝喝无所事事,懒洋洋的躺在小屋的床上翘着腿享受起了做徐根的日子。。。。。。
第二十四章 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