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男人一边拉带子,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因为穿了粗环的原因张开了的尿道。
开始溢出的爱液沿着操纵线,在发暗的照明下亮闪闪地闪动着。
[更加翘了哪,方才被震荡陀螺插进就‘Sh_e’了。这个家伙喜欢这种事。]
后面的男人突然激烈的动腰使劲往上顶了。
[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深了难受吗?你这边可是感觉很好哪。」
男人很轻地摆动着腰,一边用缰绳操纵青年一边微微地改变活塞运动。
不仅仅是疼痛,另外的感觉在青年的腰中央抬起头。
「唔嗯???嗯???嗯嗯嗯!」
「喂,是这里吧?再摇动屁股看看。」
从屁股里头那个一点一点沸腾,很甜的难过的快感。
哆哆嗦嗦屁股肉震动,Yin囊吱溜一下抬起。
[ 啊咕呜。。。嗯。。。嗯呜呜呜。。。]
从咬住的马嚼子的缝隙间,表示快感的唾液冗长的溢出落下。
勃起了的Yin茎的前端染得通红完全彭地鼓起。
「这个家伙的小鸡鸡,变成怎样拉?」
男人将手转到前面,拉了拉(青年)X_io_ng口的带子。
[ 呜哇!]
颤颤巍巍的青年身体摇曳。
「马上就要爆发了吧。你的那个好象相当爽啦。」
「是啦。」
男人看起来满足的激烈地做起活塞运动。
刺激到今天刚刚被开发了的Xi_ng感带,青年一边哭也一边摇动腰。
从不知道抱女人以外的事的自己,被男人侵犯还能有感觉,青年从心底被打垮。
「大腿打开摇着屁股,那么想(Sh_e)吗?」
以被缰绳拉拽的姿势仰起身体,青年一边踮着脚一边横向摇头。
「好象还感到有点欠缺啦。」
嘿嘿嘿,一边居心不良地笑着,前面的男人一边拉扯带子。
[嗯呜呜]
猛然,蹒跚的青年的屁股里头,被打开了‘伞’的男人的肉棍猛扎。
[呜呀!]
一边战战兢兢痉挛,青年一边扭动着背部。
「嗨???。这样的事也有感觉吗?忍耐的汁液又喷又溅地出来哟。那么那么,尽情享受。」
「不啊??嗯!呜啊!」
维系了三个环的带子,上下左右连续被用力拉,打算缓和那个运动引起的疼痛,青年只有摇摆屁股。
「是了不起的屁股啊。情形好。里头一边跳一边捆的紧紧的。」
后面的男人出神地眯起眼。
「我想‘出’了,久候了。」
「嗄啊啊啊!呜啊!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对突然激烈的活塞运动,青年用临死前哀鸣声一样的声音叫喊。
没有介意青年的痛苦,持续摆动腰的男人,在哆里哆嗦战栗的青年体内Sh_e精了。
「唔呼唔????」
随着大肉棒被抽出,青年的身体瘫软了。
「终于轮到我了吗?你,时间太长哟。」
对眼前男人的言词,青年转过去被眼泪歪斜了的视野。
他的眼前所显现的是,与所见过的白人那个不同,硬得象凶器一样的Yin茎。
「我的很厉害哪。享乐吧」。
青年激烈地摇头,从男人手里闹腾着打算逃跑。
如果被这样巨大坚硬的东西贯穿了,他的肛门将变得稀碎是显而易见的。
[别闹腾。看看情形!]
宽厚的手掌在脸上连打好几下,青年倒下去。
「用两条腿走路是错误的。好象马都是四条腿走的嘛。」
耷拉着被精液沾湿的Yin茎的男人,踢着青年的侧腹。
从高处,俯视低声呻吟着的青年,两个男人笑了。
「是那样啊。四脚爬的话,可以向屁股里插得更深嘛。」
被拉拽缰绳,青年被强迫地以四脚爬的姿势弄起来。
打开了的臀部中央,从肿了的孔中,被灌入的精液粘糊糊的流了出来。
「打开脚。从现在开始给予款待。」
由于被灼热的桩子扦穿的剧痛,青年就象马一样的那种姿势,失禁了。
暗黑下品—— 拷问
下级侦探(下忍)对油屋八卫门的拷讯,非常残酷。
八卫门不但在竹竿上被捆住双臂,并且吊在大番铺土房的房梁上,仅仅只能用脚尖站立着,被下忍(部下)挥舞竹鞭痛打。
可是无论怎么打,应该也没有对“不義密通”的身体记忆,八卫门并没有招供。
「真的没???做。头目先生,请务必???再调查一次。」
「还这么说吗?就不想变得轻松点吗?」
侦探头目那样说着,再次让下忍提鞭抽打。
「呜???呜!」
好象雷鸣般回响,没有宽恕的鞭子的声音。
八卫门挤出的痛苦的哀鸣声,与吱吱嘎嘎作响的捆绳声音一起清晰可闻。
竹鞭的威力,虽然并非所发出的巨大声音那样恐怖,但是尽管如此,如果很长时间地被鞭打也很痛苦。
更不用说仅用脚尖站立的那种姿势被鞭打,被捆吊的肩膀摇曳着,支撑不住的身体,
那种疼痛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对那样的状况八卫门也持续忍受,要是承认了不義密通,狱门斩首则不可避免。
「你这小子。也适可而止,坦白吧。」
「我,真的???」
「真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勉勉强强说不清楚。」
在横框(?)上坐下的头目,默默地笑着然后开口说道。
「卖油的。你啊,买卖做得过分的努力拉。有着希望毁了你的人存在,你知道吗?」
八卫门在那个言词里终于理解了。
是为何对自己能赋予了嫌疑的?
是到底那样的传言来自哪里的?
刚一理解,八卫门就因过分的绝望而感到眼前变得漆黑。
从某人那儿得到了钱的下级侦探,目的并不是调查,因此自己的情况最好是招供。
「务必???务必,请容许。如果可以请容许,必定回报头目先生们???」
「不好吧。已经得到的东西,讨得的钱物还能退还吗?」
「那样???」
怎样被折磨也从没有哭的八卫门,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了。
已经这样,自己只有死。
「如果明白了就赶快坦白吧。」
头目抓住八卫门的下巴,很轻地摇晃。
注视着被打伤的任凭左摇右晃的鹅蛋脸儿,头目的眼里,与方才完全不同的,看起来好色的亮光闪烁着。
「哎???你,妖媚的脸,不错嘛。」
粗鲁的手扒开八卫门的领子插入,抚摩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