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服的地方,请让我来教你吧。」
停止!我不是同Xi_ng恋! (PS:原文カマ,我不知道确切意思。)
谁用???屁股之类????
「很舒服吧。好极了。请更进一步感受。」
「啊 ,哎咿――――――呀!!」
手指的运动,变成把前列腺作为支点的同心圆活动,并且上下左右来回拨弄扩约肌。
那个震动全部向前列腺传递过去,几乎要喷出热汁儿般的快感支配了我的全身。
没被触Mo的Yin茎也膨胀勃起,夹在柏油路面和我的身体之间,我发出了尖叫。
「屁股肉哆里哆嗦痉挛着。我的手指,被捆得这么紧???」
「哎――啊哈啊 啊 啊 啊???」
粘粘糊糊地搅拌的手指。
那样的激烈地玩弄???
哎呀啊???
腰自然摇晃起来???连小鸡鸡也由于摩擦感觉好爽???
不,不行!就这样???要Sh_e????
「老师的屁股,快要溶化了哪…我,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只要再稍微一点就要能Sh_e精了的时候,桂木抽出了手指。
完全松缓了的肛门不检点地张开口,灌进寒冷的夜风。
虽说没有手指,被狠狠地凌虐过的前列腺正在发麻的跳痛着。
只是很轻地喘息肛门也会抽搐,而且牵扯得前列腺强烈地脉动,
那个快要漏出来了。
「老师???我,一直想这么做。」
桂木柔软的手撑住我的腰椎骨,高高地托起,我低伏上身,展示着抬高了屁股的悲惨下流的姿势。
这是要做什么?
啊???什么,顶在屁股夹缝当中???
「10年中,一直,喜欢着。。。」
隆隆地轰鸣突然乍响,电车疾驰着穿越头顶上的轨道。
「呀 啊 啊 啊 啊 啊ーーーーーー!!」
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屁股孔的我,用最大限度的声音放声呼号。
不过,电车经过的声音将我的呼声卷进去淹没。
老师的里面,又热又紧,感觉好棒???]
埋进我的深处的,象火一样热烫的肉棒。
在我体内脉动跳跃,简直象独立的生物一样地喘息。
只是改变一点点位置,就爆发惊人的冲击,而且全部向前列腺奔涌穿梭。
仿佛被切裂一样的疼痛,和象溶化一样的酸甜的快感交替袭击,把我变成了仅有屁股孔的生物。
「要动了哟。」
说着,桂木的腰快速地前后玩起活塞运动。
简直以为肠膜要被翻起来了,那样摩擦的剧痛,我再次失声呼喊,寻求逃避地竖起上身。
「老师???想逃跑是徒劳的哟。」
扶着护栏站起来的我,被桂木象铺盖一样地压上,用力勒紧抱住腰部,在我耳边出神地低声私语。
[这边也玩弄看看。喏,感觉好起来了?]
「啊 啊 嗯???」
中止活塞运动,桂木的手转到前面,噌噌地捋着我的勃起的肉棒。
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那样甘美的喜悦感捕捉住我,Xie漏着荒谬的喘气声。
「哈???啊 ???啊!???嗯唔??唔???啊!」
「捋鸡鸡的话,屁股里头哆嗦着箍的更紧了。」
Yin茎被刺激的同时,下腹痉挛,随之一起抽搐的肠膜又摇动前列腺。
在我的屁股中,清楚地感受到桂木肉棒的形状,血管凸起的坚硬的表面
,滑动时微妙地震动着前列腺。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是小便失禁了吗?Xi_ng器官芯里面,好热。
被侵犯屁股被玩弄Yin茎,我的爱液象小便一样地从尿道喷出。
「老师???哭了啊?那么有感觉?」
直到被说都没发觉,自己哭了的事。
下半身的Xi_ng感带被开发,只有Ch_ao湿的快感,就是我的全部。
「更好的声音,让我听???」
好像被重新开始的活塞运动榨出来似的,我一边呼喊一边持续吐出混杂精液的爱液。
暗黑下品——日光浴
把從陽台聽得見的孱弱的鳴叫聲做為BGM,坐在寬敞舒適的沙發享受咖啡。
故意地充分利用時間慢慢喝光了一杯的我,面向陽台。
被繫結在扶手的少年與30分前同樣的身姿待在那裡。
「哪!曬出繩子的痕跡了嗎?」
緊緊地深入了皮膚的繩子,牛奶加淡茶顏色的皮膚薄薄地,似乎有曬黑的痕跡。像和光滑的皮膚很似相配,卑微的拘束的證據。
「像喉嚨嘶啞的那樣哭之類,被誰看到了的嗎?而且???」
我責備勃起了的奶頭一樣地掐了一下。
「噫!…幹…」
全身緊繃少年的身體,疼痛在一瞬間凍結了。
「奶頭這麼勃凸。你是被朋友看到這樣卑鄙的身體吧。」
少年不斷的搖頭否定。我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不住騷弄著。
再靠近那裡,像皮帶的一樣的拘束著那莖。
再沒多久就勃起了,不過是因為皮帶的效果呢?或者從被人視姦的興奮呢?
「這次又撒謊嗎?這是徒勞無用的喲!喏。」
緊張了許多的陰莖的根源,我朝向前頭的尿道高舉。
「…啊…喔…啊………噫…」
從喉嚨裡擰出一絲的微弱的聲音,少年微微發抖。
從我的手指推出,尿道裡積存著的不停止的開始溢出,一邊拉線似灑落下彰。
緊握的手指灑上了那個的汁液。
「看!弄濕了喲!就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是需要懲罰的」
懲罰的言詞,少年的表情感到恐怖而痙攣了。
「……灌腸……拜託……不要……」無視了少年的哀願的懇求
沉默取繩子的一頭,拉著少年往浴室一起走去。溫熱了的牛奶熱液已準備。
暗黑下品——教育
[热!!好热!!快停止!!]
少年大腿内侧滴上的滚烫的蜡烛让他哭泣着叫喊道。
灼烧得疼痛让少年感到麻痹,少年呼唤着祈求得到允许。
[还不明白吗?这个时候应该说‘请停止’。]
男人挑了挑眉,嘟囔着,又洒了几滴蜡在少年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请停止!!求你!!]
少年拼命地请求着,男人终于一边微笑着一边返回桌子把烛台放在上面。
终于从滚烫的蜡烛中解脱的少年静静的全身无力的坐在那里哭泣。
[这是对你好好听话的奖赏。]男人的手隔着内裤抓住了少年的Yin茎。
[……嗯……嗯……]被不停地揉搓着,让少年从鼻子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