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如同被深入的三根手指按摩前列腺般的喜悅,逐漸擴展到整個下半身。
「震動,要我幫你緩緩嗎?」
瞇了瞇細長而清秀的單眼皮大眼睛,新木低聲問道。
遙控器就放在直人牛仔褲的口袋裏,但是,直人不能去碰它。
只需擰那個開關的刻度盤,就能停止這Yin靡的震動。
「拜託…了……」
已經連耳朵都紅了的直人用濕潤的雙眼懇求著。
新木輕笑起來,故意不把手放進口袋,卻沿著牛仔褲的縫兒撫Mo著後腰。
就在屁股口袋的上面,中央線的旁邊撫Mo著。立刻,酸甜的感覺劈哩哩從屁股上跑過。
「……咕…唔……」
像幼犬般地鳴響了鼻子,直人扭動著身體。
新木的手插入了因勃起而變緊的前口袋。
「啊!…啊……!」
「白癡,別叫得這麼浪。被別人看見也無所謂嗎?」
新木邊說邊用指尖撫摩著腰椎骨,按壓大腿根兒。
焦急而敏感的陰部周圍被狠狠地摩擦,又捅又撓,直人被迫品味著以Xi_ng器為中心黏糊糊快要熔化了般的Yin亂的快感。
內褲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濕透了,Yin靡的臭味化為蒸汽開始飄出。
「找到了——開關」
明明一早就知道,卻裝出剛剛才找到的樣子。新木也毫不掩飾那狡猾的神情,擰動了開關。
「唔——!!」
直人的全身猛然間大大地搖曳,引得路過的人偷偷側目。
理智的表情從已染得通紅的臉上消失,他像貪圖著Xi_ng之喜悅的獸一樣,不檢點地張著嘴巴。
新木不但沒有關掉開關,反而是擰向了最大的方向。
在這一個小時中已熟透了的身體突然遭受激烈的前列腺刺激,已經再也忍耐不住了。
可是卻因為陰莖沒有受到刺激而始終無法Sh_e精,直人幾乎已經是被打入被迫忍耐絕頂寸前的快感地獄裏了。
「啊——啊啊——」
已經無法咽下的積存的唾液呈一線地流下來,沾汙了下巴。
同樣透明的蜜汁也從筒口緩緩溢出,內褲上的汙漬越變越大了。
為了尋求解放,直人的手無意識地伸向了胯股之間,這時新木切斷了開關。
「哈啊……!」
直人吐出大大的喘息,身體無力地靠在新木肩上。
「不好意思,搞錯了。」
新木笑著輕輕拍著直人的背。
那手慢慢下滑,Mo了大腿一下,然後掩上了陰部。
像貓抓一樣用指甲搔著牛仔褲的接縫。
「嗯嗚……嗚……」
酥麻的刺激沿著背部傳來,發熱一樣的感覺從那個地方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
「已經忍不住了嗎?想要嗎?」
直人的額頭壓在新木X_io_ng前沉默著,看不見表情。
「這兒,濕得好厲害了呢。」
執拗地描畫著前方的手指,從接縫的地方降下,伸向會陰。
「咕呼…唔」
被撓了的同時陰莖嘎吱響著變得更硬了,直人再次發出幼犬一樣的鳴聲。
「想要的話,就要好好地求我。」
「嘎啊啊!」
與高壓的語調同樣強的力道捋壓了會陰,直人一邊哆嗦著雙臀一邊向後仰起了身體。
二人穿過樓與樓之間的小道,轉到了後面沒人的地方。
「下面,脫掉。」
新木背靠著墻,用輕蔑的神情以鼻尖下
了命令。
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精神準備,但是直人聽到這話還是不禁愕然了——原本以為只是掏出Xi_ng器讓他捋一下就行的。
「別擺出這種表情,不脫的話那你繼續忍吧。」
不容分說的視線Sh_e向直人。
如果說人還有自尊心的話是不可能在這裏脫的,直人也很清楚。
但是,被深深插入肛門的異物揉弄著的Xi_ng感帶持續吐出酥癢的快感,他的男Xi_ng器已經狂暴地尋求Sh_e精了。
如果還要被繼續責罰的話,說不定就要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達到高Ch_ao了。
如果變成那樣的話……不可想像,也不敢想像。
「……我明白了」
像要逃避那樣的視線般,直人斜垂了目光,努力機械地脫下了牛仔褲。
被前列腺液浸濕的內褲露了出來,新木抱著胳膊顫著肩膀笑了起來。
「真厲害啊你,屁股真的這麼爽?」
在野外、在衣著整齊的人面前展示下半身是多麼悲慘的事!直人咬住下唇,快要哭出來了的雙眼盯著地面。
新木抓住從直人屁股中延伸出來的前端上的遙控器,無情的話語像追趕般投向這已經被徹底擊潰了的可憐人。
「快點把內褲脫了,讓我看看你那根被攪拌屁股就精神百倍了的Yin蕩玩意。」
直人沉默地卸下了內褲。
勃起挺立的陰莖,是未經人事的淺淡顏色。
薄薄的皮膚上浮現的血管微妙地延伸至嫩紅的龜頭。
陰囊好像很冷似的緊縮著,令他的陰部更加顯出一種富有張力的印象。
陰莖和陰囊的根部,還附著金屬制的環。
因為這個環的緣故,他的勃起一直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持續力和硬度。
「你可真夠變態的呢,在這種地方晾著整個陰莖。對了,順便自己把開關打開來看看吧。」
直人的肩膀顫動著,不僅僅是寒冷的原因吧。
蠻不講理的Xi_ng暴力讓他心中卷起了怎樣的憤怒的漩渦,任誰也看得出來。
「拒絕的話也行喲。只不過把你那些被操的照片做成CD散發出去而已。」
「……!」
死心般合上了Y_u言又止的嘴唇,直人伸出手稍稍擰動了開關。
「…嗚……」
鈍鈍的聲音跑了出來,直人的大腿肌肉繃緊了。
使下半身炙熱地發痛的那個震動,一點一點從屁股裏侵蝕著他。
「再開大點。」
顫抖的手指依言持續地擰動開關,合著越來越響的電動音,難過的聲音從喉嚨中絞了出來。
「嘎……啊、…啊、啊啊、啊!」
被置之不理的陰莖活像受到了聲音的影響似的,啪啪地搖晃著,浮出了細小的水滴。
濡濕的頂端在寒風中變冷,即使是這個事情對直人來說也變成了更焦人的鈴口快感。
不久,開關轉到了最大,直人被直腸中那歡鬧的插頭盡情撥弄叩擊著前列腺,像獸一般吼叫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無機物嘲弄著快感之泉,前列腺液像漏了似的不停溢出。
與那拼死壓抑的、哀鳴似的聲音一同搖曳的陽物前端,淚滴連成一線拋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