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咽不下去的自唇角溢出,藤蔓抽出,呛得岳清夏眼角泛泪。

粘液入口不久,岳清夏便知道了所谓y_u火焚身的滋味——他全身上下都像是烧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热得发胀,迫切地渴求着被人抚弄甚至揉捏,可却没有那只能救他的手,就连藤蔓,竟也撤了开来,只拴着他的手腕脚腕,不肯继续深入。

别……别!

示弱声音几乎就要出口,又被强行咽下,岳清夏嘴唇发抖,那藤蔓竟又凑了过来,只是不肯接近,只在他眼前摇晃。

过来……过来一点……

就算知道这是不应有的念头,可望着那些藤蔓,岳清夏的眼中,仍浮出了些许渴望……

藤蔓如了他的意——却只有藤蔓尖细的藤蔓末端,抵了上来。

ru尖,臀缝,阳物,鼠蹊,会yin……细软的藤蔓尖端抵在岳清夏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轻扫,那力道只如一阵清风拂过,完全无法安抚已被y_u望烧到了极致的身体,却唤起了岳清夏的记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些地方被人、甚至被yin具关照的感觉。

而后,岳清夏听到了声音。

藤蔓微抖,长在上面的瘤子随之跌落,落入地面后竟很快冒出了嫩芽,然后便是抽芽生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除了藤蔓,这里又长出了许多奇异的花草。

它们似乎有什幺默契,不约而同地延伸起来,探向岳清夏。

藤蔓密密麻麻地延伸开来,挡住了天空,遮住了四周,这一小片天地竟像是被从世界上分割出去,天地之中,除了它分化出的邪花yin草,就只剩了情y_u被催到极致的青年……

李因注视着手中的留影球,良久,他微微一笑。

这场邪植款待,不知师兄可会满意?

一番辛苦,总算快到尽头……熟透的果子,也差不多可以摘下品尝了。

留影球微微旋转,映出了邪植园中,正被百般玩弄之人的身影。

他被藤蔓拉成了个似是趴伏的姿势,方便长在下方的邪植玩弄。两侧ru首被两朵形似牵牛的花朵占据,花蕊中探出细丝,逗弄ru尖,最中间的蕊丝更干脆刺入了ru孔之中,轻轻转动,花瓣则贴在了ru晕上,嘴唇般吮吸着,原本还挂在右侧ru尖上的蝎尾扣早被摘下,合心贴倒还贴着,被同样招待的两侧ru首传来不同滋味,却是一般磨人……

大部分身体仍在被藤蔓纠缠,第二次生长出来的藤蔓表面不再光滑,反倒生出许多细细绒毛,绕着岳清夏身体磨蹭,像是给他穿上了件毛茸茸的衣裳。双腿被拉得大张开来,一根细长触须卷上了阳根,它似乎对牵心簪极不满意,却拿它无可奈何,只得在精孔处磨蹭一番,顺着牵心簪的缝隙探入。

精孔本就狭小,已经含了牵心簪,又怎幺容得下它的进入?触须却极有耐心,不知磨了多久,终于挤进去了一点,然后又是一点……直到探向最深处,触到那个小小的快乐之源。

“呃——”

岳清夏呜咽了声,却被堵了回去——又有根藤蔓塞了进来,这一次却没再灌入什幺东西,只在他口中拨弄,卷着舌尖,又轻扫上颚,岳清夏合不了嘴,声音自然难以藏住,破碎却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涌出,夹着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念头……

“快……后面……”

可后穴却是唯一不曾得到抚we_i的地方,有细藤绕着腿根磨蹭,有蕉叶拍打着泛红的臀肉,有绒绒小花逗弄会yin,湿漉漉的穴口却被它们不约而同地忽略,无论岳清夏怎幺渴望,都得不到一点we_i藉。

意识浮沉,翻涌出的,竟是之前留影球中的影像。

那些男人以各种姿势被按着肏干,粗大阳具

尽根没入,穴口紧紧咬着它,饥渴地不肯松开……

想……要……

想要……

想……

“我还当你去了哪里,想不到是在这里享受。”

纠缠着岳清夏的yin植忽然停了下来,再无动作。

遮住四周的藤蔓迅速退去,露出藤蔓之后一双yin冷眼睛。

“被玩成这个样子,倒也不用再多费功夫……”邢莫修扫了失神的岳清夏一眼,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现在,你怕是盼人肏弄,盼得很了吧?”

岳清夏没有回答,邢莫修也不着急,只打了个响指,唤出一团水球,洗去岳清夏全身上下的粘液脏污。

水流带来的寒意终于唤醒了岳清夏的神智,他望着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邢莫修,眼中浮出一丝绝望——却还有一点光芒,亮在深处。

“李因……呢。”

邢莫修脸色骤然一寒,他盯着岳清夏,冷笑道:“你那师弟,倒真是有些本事!”

李因……是逃走了?

虽然邢莫修没有直言,但看他表现,也只有李因逃了,他才会气成这样。

心中大石骤然落地,就算身体仍被情y_u烧灼着,岳清夏脸上,依旧现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容似乎刺痛了邢莫修,他定定望了岳清夏片刻,方冷笑道:“既然如此,也不用清夏选了——你便如你那师叔一般,做个顺心的玩物吧。”

第十五章 落印(上)

走入大宅之前,邢莫修在门口停了下来。

他眯了眯眼,双手掐诀,一点微光自掌心浮出,绕院墙转了一圈,随即湮灭。

做此事对他的消耗似乎颇大,邢莫修重重喘了几声,脸色也苍白起来。他扫了被傀儡鸠控制着的岳清夏一眼,冷笑道:“师弟搞出来的麻烦……就拿你这个师兄补吧。”

言罢,他带岳清夏来到了大宅深处。此处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着各式yin具药物,正中放着一张大床,层层幔帐垂落下来,遮得人看不清床上情况。

除此之外,房中还飘着一阵香气,闻着像极了林中弥漫的花香。岳清夏神智本已清醒,闻到这花香,却又觉得眼皮沉重,头脑昏沉。

邢莫修拍拍手,岳清夏身不由己地上前,拂开幔帐,傀儡鸠振翼而起,他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被邪花yin毒撩拨得敏感至极的肌肤接触到细密织物,居然也能生出些许快感,岳清夏不由自主地微微磨蹭着,直到耳边传来邢莫修的冷笑,他才艰难地停了下来。

“怎幺,等不及了?”邢莫修坐到床边,抚弄着因情y_u而烧得滚烫的白皙肌肤,目光落到了岳清夏双腿间硬挺的可怜肉物上。随手拨弄一番后,邢莫修忽然伸手,解开了扣住玉囊的玲珑环,连牵心簪都被他抽了出来。

阳物被束缚已久,就算桎梏已去,一时也只能吐出些稀薄白液,邢莫修逗了它两下,问道:“如何,是不是想得很了?”

他手上动作虽然一直未停,却始终绕开了最为饥渴的后穴,最多也只是在臀肉上揉搓。见岳清夏不答,他也不急,只伸过手来,把他摆成个趴在床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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