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脱了衣服去沼泽地?”
艾伯特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想去荒野中生活吧。”
“鞋也脱了吗?”
“我想应该是的。”
“他可能自杀了,”米尔德丽德干脆利落地说,“人们找他的尸体了吗?”
“找了。”
“也可能是被别人杀了。他有仇人吗?是不是惹麻烦了?可能欠别人钱了,也可能是因为女人。”
“不是。”艾伯特说。
“就是一点影子都没找到?”
“没有。”
“当时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没有。”
“可事情总是有真相的啊,”米尔德丽德说,“一个人要是没死,就一定在某个地方活着。”
艾伯特把汉堡里的肉饼叉出来,放在盘子上,切成小块。他还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有人觉得他住在沼泽地里了。”
“他们应该搜过了吧。”威尔弗雷德说。
“他们从两头进去,说是要在中间碰头,但没有成功。”
“为什么?”米尔德丽德问。
“现在你不可能就这么徒步穿越沼泽地吧,那时候也不行。”
“所以他们觉得他就在里边?”威尔弗雷德继续问道,“是不是这样?”
“大多数人是这么想的。”艾伯特说得有些勉强。威尔弗雷德哼了一声。
“那他靠什么活着呢?”
艾伯特放下刀叉,沉着脸说:“肉。”
突然,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米尔德丽德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人见过他吗?”她若有所思地问道,语气不像刚才那样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