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之人夜来相探,怎能辜负大好时光?
朱璃芷此刻一觉方醒,陡见沐怀卿守在床前,顿时觉得自己病气都去了大半。
晕晕乎乎间,她身子发烫,脑袋发热,仿佛醉了酒般,合着满心蜜意拱向沐怀卿的胸膛。
手揽上他的腰,两条腿也绞进他的腿间。
这般密密贴着还嫌不够,她嗅着他身上淡淡体香,悄悄抬起小脸在沐怀卿的脖子上轻轻啄吻。
像舔毛的猫儿,她的舌尖轻划过他的喉头。
本是在哄她入睡的男人蓦然一滞,他隔着被褥紧了紧她的身子,哑声道:“芷儿,莫闹。”
朱璃芷眯着眼,没有出声,依然在轻轻舔他。
察觉到沐怀卿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不安分的小手来到了他的裤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碰到了他下腹一团灼热硬物。
朱璃芷顿了顿,手隔着衣衫覆上那物,小心地探索着,轻轻地揉弄着。
察觉到那物的轮廓在她手中越发清晰且狰狞,她笑了笑,抬起小脸咬上他的下巴,“怀卿,它怎么这么硬呀?”
沐怀卿有些战栗地闭上眼,手伸进被中,拉开她的手,“公主,不可,你现在病着。”
她是病着,可却像醉了酒般,脑袋晕晕,身子软软,异常大胆。
她哼了哼,没有理他,抽出手又伸进沐怀卿的裤腰,直接与那火烫的器物肌肤相贴,她在他怀里笑得像只狡猾的昏狐狸,开始放肆地欺负他的胯下之物。
两只小手钻进他的裤子里又揉又捏,握住那硕大的圆头,指腹揉压上面的一点小口。
不期然间,她的手指碰上从铃口溢出的一缕清液。
朱璃芷微奇,指尖揉了揉那粘液,她好奇抬眼,“怀卿,它也会流水?”
此时沐怀卿呼吸沉重,已不知隐忍了多少次暴烈的冲动。
他知她现在是脑袋昏糊地胡作非为,根本不顾自己病着,只知在他身上任性放肆。
“芷儿……别闹。”
他沙哑隐忍的声音饱含深深的无奈,是拿这娇儿没有丝毫办法。
他本想等她玩累了自然会将他松开,却没想到这娇娇儿得了他的无限纵容后,竟在他耳边诱道:“怀卿……我想让你舒服。”
沐怀卿微微一愣。
旋即将她用力抱紧,“乖,莫闹,你现在还病着。”
她却在他怀里扒开他的衣襟,吭哧吭哧用上小嘴,吮咬他胸膛上的小尖儿,学着他挑弄她时的动作,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他的胸口。
衣料之下,她手中那物已硬到几可刺破裤裆,当沐怀卿的吐息在隐忍中越发急促时,朱璃芷抬起小脸,又道:“怀卿,难道你不想?”
怎会不想?
下一刻沐怀卿翻身覆上那在病中都还顽劣不堪的猫儿。
反客为主地衔住她的唇,狠狠吻住。
压住她乱扭的腰肢,他剥开她的衣襟,握住那两团软糯雪肉。
他衔着她的舌头,捻着她胸前两点粉樱,很快朱璃芷就气喘吁吁地软下了身子,但两条腿还是夹在他的腰侧左右磨蹭。
黑暗的房间里情火滔天,沐怀卿的吻一路向下,舔吮过被他一手抚大的雪乳。
当他的手碰上她娇嫩的腿心时,沐怀卿顿了顿,抬起头,“可还疼?”
他指下娇嫩的花蕊此刻蜜液潺潺,他轻轻地揉着,缓缓地拨弄着,想到昨夜他是如何进出这处蜜蕊,只觉胯下硬到发痛。
“嗯……不、不疼了。”
朱璃芷眼儿迷离,承受着爱抚的腿根微微颤抖。
她的确是不疼了,昨夜他走之前,已给她仔细上过药。
其实她也没有那般娇气,昨晚除了初时疼痛,后来只有另一种极致难言的畅快。
“现在……痒。”
听着她鼻音娇促的软语,沐怀卿闭了闭眼,眉心紧攒,压抑一笑,“小东西生病也不安生,吃了蜜糖还想再要,贪心。”
她就是贪心,只想把握住任何机会将他牢牢占有。
她怎会知道,昨晚沐怀卿顾及她初次破身,连阳具都未曾全部插入。
水乳交融时亦是万分克制,腰间力道都未用上一分,只让她快乐便好。
果然食髓知味,是人之本性。
那想全心全意占有爱人的娇娇儿也不例外。
当他火烫的阳物再次顶开她腿心嫩蕊时,朱璃芷呜声轻颤,蜜穴夹吮。
紧小湿滑的嫩蕊吐着蜜液,被那硕大的圆头上下磨蹭,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占有填满。
身体被再一次贯穿,快意中带着些许胀痛。
朱璃芷眯着眼口中呜咽,伸手去拉沐怀卿的手,他见状,松了她的腰肢,然后扣住她的手,压在床上。
十指相扣,她在他身下,火热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