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入侵鼠皮人部落的异教徒中的绝大部分也被消灭干净。虽然克利夫兰智库馆长知道这对于异教徒而言这算不上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但是毫无疑问这会削弱那些异教徒,并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便利。
在这场战斗结束以后,鼠皮人们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出来——对于这些怕生且保守的本地人而言,星际战士们的出色表现带给他们的印象并不比异教徒的暴行来的好多少。鼠皮人们不敢轻易出来,他们敬畏这些强大的战士。他们的强大就如同帝国对所有人说的那样——鼠皮人与主流社会脱轨,但是这一刻他们的想法和帝国一直宣传的观点如出一辙。
不过,对于这样的尴尬场面,星际战士们并不在意,因为他们在很多时候都会忽视这些凡人平民——虽然不代表这他们会草菅人命。
克利兰夫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向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过去,在一路上,克利夫兰能够感受到带着多种情感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有崇拜,有恐惧,有喜悦,还有愤怒以及痛苦。
而一些此前被星际战士送回来的人在发现这些强大的巨人并没有做什么其他事情之后,她们最容易放下那点戒心。便最先离开了地道,走了出来——而她们的行为就像一枚信号弹一般,明白那些巨人不会伤害他们的人们纷纷离开地道和地下室,去“城墙”上为捡拾尸体。
克利夫兰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阵阵哭泣声,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种事情看多了,就多少看淡一些了。
当克利夫兰等星际战士摸到废弃工厂之后,他却惊讶地发现那个雷吉诺德并没有呆在这里!?
对于这一点,克利夫兰和其他星际战士也是一头雾水。
“智库长。”就在克利夫兰准备去镇子上面问问的时候,埃利斯突然跟了上来。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的确有一些事情,关于那个雷吉诺德。就在你过来的前一天,我和当地人交流的时候发现一些很奇怪的地方。”埃利斯的话瞬间让克利夫兰智库馆长意识到前者很可能发现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可疑之处吗?”克利夫兰智库长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声音,他不清楚雷吉诺德是否还在附近。
“我不清楚是不是我问错人了。但是就我几番问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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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说的感受。华伦教士不知道该怎么述说这一切,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是噩梦一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而他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这一样,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般被那个自称叫特拉津的怪人操控。
发生了什么!?
华伦教士看着对方极为熟练地把教堂内所有算得上古董的玩意全部扫了个遍,他也根本不清楚那家伙把那些平日里华伦自己也宝贝得不得了的珍宝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然后像是在自家散步一样,那个特拉津轻轻松松将密道入口打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为什么对这个教堂比我还熟悉!他是怎么做到的?
“亲爱的华伦教士,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过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离开密道后,特拉津一边将华伦教士像拎小鸡一样从地道里面拎出来,一边挥动长杖将一堆堵住门口碎石砸开,冷不防地开口说道,“我想我们得找个好地方去好好讨论一下问题。”
“我并没有让锁心甲虫完全控制住你的身体……哦,我想你可能会被这种模糊不清的词汇弄糊涂。所谓的完全控制就是你连像现在这样还能思考都做不了,而我之所以保留你的意识,是为了让你有时间好好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说。
你想啊,你要想编一个十全十美的谎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编的,现场编织的谎言缺乏足够的时间去组织其中虚假的逻辑链,我现在就是在给你时间好好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付我,是撒谎,还是说实话,亦或者,”特拉津突然停下来,那双空洞且让人看着毛骨悚然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教士,“只说部分实话。说实在的,不管你选择哪种,我都无所谓。如果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一马。”
如果现在华伦教士有对自己身体的,哪怕一丁点的控制权的话,此刻身后应该已经冷汗直流。
“很巧合的是,不轻易相信任何人正好是我的好习惯,你知道的,被别人背叛付出的代价可是连我也没法接受的。所以我不介意使用一些小手段来验证你的话是否准确,请放心,我的手段绝对足够多,其中很多,我保证你绝对听都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