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有识无畏,有畏无思。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克利夫兰前方的一座废弃建筑内传出,声嘶力竭中带着扩音器特有机械感,而即使是充满了会令声音失真的机械感,克利夫兰和其他两名星际战士也能从惨叫声中听到无以伦比的痛苦和求死不能的绝望。
克利夫兰转过头与旁边的后卫老兵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在战术手势的交流中,克莱尔拉丁修士和埃利斯修士分别一左一右包围了这座废墟民居,确定其中的人无法越过他们而逃跑之后,克利夫兰便提着他的灵能权杖光明正大地走到被杂物堵塞起来的大门前,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咚……”
草草堆积而成的障碍物在野蛮的力量下发生了爆炸,四分五裂的木制和钢铁碎片轰然炸开,在烟尘未散的时候,克利夫兰跨步进去。随后在一个血腥而残酷的画面直接映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无法描述的惨状,一具活着的“骷髅”被钢钉顶住只剩下骨头的四肢,呈大字型固定住墙壁上,“骷髅”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半透明导管和电极刺激器,墙壁上下涂抹会堆积着大量的鲜血和碎肉。
“骷髅”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白皙肋骨的空隙下是花花绿绿的人体器官,硕大的心脏在电极片的放点刺激下有节奏的跳动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赤红色血管一股一张,在心脏的挤压下将血液输送出去——输送到那暗红色的导管内,而那些导管插在被打穿的头盖骨上,从而让血液进入到“骷髅”那光滑无一丝皮肉的头骨内,将营养供给大脑使用。
克利夫兰可以看得出那些导管和电极就是维持那具骷髅继续存活的维生系统,而在骷髅的面前,此时站立在一名穿戴着甲壳盔甲的人,滴滴塔塔的鲜血不断从他身上流淌下来,而他的脚下放着三菱割刀,生锈的钳子,沾满碎肉的铁刷,打开的针管等数十具行刑凶器。
整个场面血腥、残酷至极,就像是克利夫兰曾经看到过恐虐异教徒血祭的现场一样,若不是他没有感受到混沌的波动,恐怕现在克利夫兰已经毫不犹豫的攻击那名穿戴着甲壳盔甲的人——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身上那件黑色甲壳盔甲刻着恶魔审判庭特有的标志和忠诚铭文。
但是尽管如此,克利夫兰依然将内心的警戒提到了最高,手中的爆弹枪枪口和灵能权杖隐隐对准了那名黑色男人身上的要害,一旦有不对劲的情况出现,克利夫兰就会将他轰杀至渣。
“杀……杀了我吧……我……已经……说出了所有……的事情。”
“骷髅”那已经被剥光皮肉,现在依靠被粗暴手段塞进一个扩音器的下巴无力的一张一合,机械的求饶声从中传了出来。
“不能!”
黑甲人拒绝了“骷髅”的哀求,他冷漠的说道。
“我知道你刚才的话有一些是谎言,你还没有说出你所知道的东西,所以你现在不能死去,你必须活着,直到你说出了所有。叛徒,你没有决定你生死的权利,自你背叛人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会得到任何宽恕。现在,肮脏的叛徒,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我……不……知道……”“骷髅”似乎想要摇头,但是难以想象的痛苦让他无法动弹哪怕一下,“求……”
“你知道!全部说出来,这样或许还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点,现在,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克利夫兰才惊讶的发现那名穿着黑色甲壳盔甲,脸上被鲜血和碎肉涂满的人居然是他不久前还在一起的凡人向导——雷吉诺德。
“你究竟是谁!”
克利夫兰高声喝问道,他的食指已经搭在爆弹枪扳机上面了,只要雷吉诺德有异常的举动,克利夫兰就立刻开火射杀他。
雷吉诺德转过身了,正面面向智库馆长的同时,他随手从墙壁的挂钩上取过一条被血液和碎肉浸湿的布条往脸上一擦,一甩,一溜的鲜血和碎肉飞溅到地面上,在血泊中引起阵阵波澜。
“我?不久才分离,现在认不出我了吗?克利夫兰智库馆长。”
“我认识的只是身为凡人向导的雷吉诺德,而不是什么血腥刽子手!”
克利夫兰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