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曾经接受过科西切的精英教育,是正儿八经当做公爵继承人来培养的。
虽然塔露拉对此嗤之以鼻,但有件事不得不承认。
她如今的见识和能力,很大一部分是托了科西切的福。
不过当然,塔露拉没有任何理由要去感激科西切。
对他这个“养父”的报答,用一剑贯穿他的心脏就足够了。
这倒是让罗真想起赵氏孤儿了,只是养父和仇人的立场完全相反。
以前的塔露拉对自己的过去羞于启齿,认为自己的人生充满耻辱和愚昧。
但现在她已经能够放下,并坦荡荡的诉说出来了。
这很不错,让罗真也很欣慰。
塔露拉注意到了罗真温柔的眼神,不由羞赧的垂下眉目。
锡兰:“……?你们……?”
突然变成电灯泡的锡兰大小姐左右四顾,来回看着这对天使与龙的轮舞,只感觉自己很多余。
塔露拉这才缓过神来,脸红的咳嗽两声: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总的来说,我曾经接触过乌萨斯的贵族集团,因此知道这段历史。以那位【黑】小姐的身手和特征,我觉得八成就是那个让乌萨斯都吃了瘪的杀手了。”
“在我脱离乌萨斯贵族圈的时候,她也依然在活跃着。然后大概一直到前几年,她才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最后销声匿迹了。如今这一流杀手却在汐斯塔出现……锡兰小姐,你知道些什么吗?”
“………………”
锡兰一时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她戴着手套的双手在腿上紧揪着,发散自己的紧张。
罗真和塔露拉也不逼她,给她足够的思考时间。
罗真还顺便当场冲了杯豆浆递给她。
锡兰感激的点头道谢,接过温热的豆浆,小口的润了润嗓子:
“……几乎从我记事以来,黑就在我身边了。”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只从照片上见过她。但黑……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一直陪在我身边,比忙碌的父亲陪我的时间还多的多。”
锡兰努力斟酌着词汇,手指紧握着温热的杯壁。
她似乎是想说清楚缘由,希望让罗真和塔露拉不要太讨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