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章 今天就搬 (1/2)

她也不是耍小性子,主要是她感觉和刘国栋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单薄了些。往常都是刘国栋主动来找自己,但只要刘国栋不主动来找自己的话,他这边想联系刘国栋都得纠结半天。

刘国栋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陈雪茹只不过是在撒娇,耍一些小脾气也没什么大事。

他顺势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嵌在她两腿之间,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是她身上特有的栀子花香胰子味。“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他闷声道歉,语气诚恳,“一会儿,一会儿我就陪着你,直接把东西收拾好咱们今天就去我的院子,好不好?”

陈雪茹被他搂着,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心里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反倒被他搂得更紧。她扭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有熬夜的血丝,也有真诚的歉意。她哼了一声,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他大衣领口的毛:“现在说得好听……等到时候住到你家,我岂不是任由你欺负。”

“不会,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刘国栋抬起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个用手绢包着的小东西,塞进她手里,“给你的。昨天路过首饰铺,看见这枚珊瑚簪子,颜色正,衬你。”

这是刘国栋之前准备的,空间里有许多,都是一些首饰之类的小玩意,为的就是这种得罪人的时刻能随时拿出来哄自己的女人。

陈雪茹打开手绢,一枚红艳艳的珊瑚簪子躺在掌心,在炭盆的光晕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嘴上嫌弃老套,眼里却藏不住欢喜,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她瞥了眼窗外,压低了声音:“那……晓娥那边,月子坐完了,到时候回院子怎么办。”

“没事儿的,我提前跟小哥说好了,他也默许了,只要你不惹他生气,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国栋笑了,手指勾了勾她散在耳边的鬓发,“你这边我是舍不得,晓娥是孩子的娘,都得顾着。你到时候多让着她点儿,她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陈雪茹这才彻底展颜,像冰雪消融,又变回了那个娇媚的老板娘。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嗔道:“这可是你说的,再骗我,我真不理你了。”话虽这么说,人却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陈雪茹丝毫不在意刘国栋,说什么让着娄晓娥,这也是她陈雪茹应该做的,毕竟去了人家家里,人家能大度的让自己住进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要是当着刘国栋的面,在给刚生完孩子的娄晓娥耍脾气。这不仅是让刘国栋难做,到时候自己这边肯定也下不来台,陈雪茹经历了这么多,自然这种事情是懂得分寸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刘国栋的手顺着陈雪茹腰侧的旗袍盘扣往下滑,指腹蹭过她裤上缝的薄绒,刚要往更里头探,陈雪茹就抬手拍在他手腕上,白净的手腕在刘国栋对皮肤衬托下衬得格外艳。

“行了,外头伙计们都竖着耳朵听呢。”她冷哼一声,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凑过来的下巴,“你一个轧钢厂的科长,天天往我这四手店跑,就不怕风言风语?我今天说什么都得搬去你家院子里住,总不能天天守着这等你的信儿。”她说着,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强硬的味道。

刘国栋只好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掌心对着她晃了晃:“行,听你的,现在就去搬家,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还在你那个院子住了,你肯定是跑不了了!”

陈雪茹见他应得痛快,脸上那点冷意才散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口红蹭了他下巴一点红。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先忍忍,等搬完家,有的是时间。不然一会儿搬箱子都没力气,你舍得我累着?”说完她才松开手,理了理刚才被他蹭得歪了的旗袍领口,把散在耳后的卷发别回耳后,又顺手抚平腰上被他揉出的褶子,动作利落,半点刚才的娇态都没了。

刘国栋咂了咂嘴,抬手蹭了蹭下巴上的口红印,确定擦掉后,反而觉得那点红蹭在皮肤上发烫。他心里暗骂这陈雪茹确实厉害,比于海棠的小丫头会拿捏分寸,比秦淮茹有底气知道什么时候给甜头,什么时候收着,不会为了撒娇耽误正事,也不会为了正事就丢了女人的情态,这点他确实服气。

陈雪茹转身拿起桌上的匙串,又顺手从柜子上拎了个装着蜜饯的玻璃罐,塞进他怀里:“给,搬完家到时候去医院把这个送给晓娥,润润嗓子。”说完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外头的店员们果然都低着头各忙各的,陈雪茹也没理会,只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我出去一趟,有客人来好好招呼,听见没,别我一出去,人就散了小心到时候我扣你们工钱!”

“哎,老板放心!”几个伙计齐声应,丝毫一点不敢怠慢,陈雪茹发的话,赶紧假装理料子。

这些日子,店里的员工确实捞着不少福利,就说搬家,每个月省下来的房租都是不少的进项,更何况陈雪茹的院子,那可是平日里陈雪茹日常住的地方,环境不知道比店里员工平时在外面租的要好多少。

员工也知道这是占了陈老板的便宜,所以对于陈老板的话,自然要格外的认真。

陈雪茹扭着腰出了店门,看着刘国栋把车锁打开,才侧身坐上刘国栋自行车的后座。她提着旗袍下摆,高跟鞋不小心踩在刘国栋的鞋面上,也没道歉,只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刘国栋蹬着车,风刮过来,带着陈雪茹身上栀子花香胰子的味道,他后背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刚才那点被拦的不快早散了,反倒觉得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甚至有点期待陈雪茹的女人要是住进自己的院子,到时候于海棠不得被收拾的老老实实的,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会不会。吵架之类的,要是这样的话,刘国栋也有点头疼。

不过刘国栋还是有信心,看住这几个女人的,要是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他也不会要求着这几个女人都住在一块,各住各的,那岂不是更好?

自行车停在陈雪茹这处院门前,刘国栋一脚撑地,就看到陈雪茹打开院门时不再是往日陈雪茹独居时的清幽,而是混杂着煤烟味以及生活气息浓郁的环境。院里原本空着的厢房,如今都住了人,廊檐下挂着各家各户的腌菜坛子,竹竿上晒着尿布和刚洗完的工装。

陈雪茹从后座跳下来,高跟鞋踩在沾着泥水的青石板上,皱了皱鼻子,脸上那点刚在绸缎庄的娇媚瞬间换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是不是感觉都不一样了?”她挽住刘国栋的胳膊,手指在他袖口上蹭了蹭“自打那几个伙计住进来,这地方就没法待了。你闻闻,全是煤烟味。”

倒不是说陈雪茹矫情,主要是之前陈雪茹的家庭环境就十分不错,一直也是养着陈雪茹。这种挑剔的性格。

本身陈雪茹就是个爱干净的,之前也是听了刘国栋的话,想着保住自己这个院子,就算是有这样的风险,但却。也不在意,大不了,等风头过了,再把院子重新收拾收拾,起码比丢了院子强。

可真当。别人住进来,而陈雪茹一时半会还搬走不了的时候。陈雪茹别提有多难受了。可却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是埋怨刘国栋,心里不惦记着自己,要不然她早就搬走了。

而刘国栋看到此时的场景,也立刻明白过来陈雪茹为什么会跟他耍这副脾气,要是换做刘国栋自己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得埋怨。

而陈雪茹能够做到这一种地步,自己一哄。这事儿就算结束,也算陈雪茹听话懂事儿了。

刘国栋扫了眼院里墙角堆着蜂窝煤,毕竟就算是再怎么收拾,也不免多了一些杂乱的小院子,他了然,陈雪茹这性子,习惯了以前的干净体面,哪能受得了大杂院的拥挤嘈杂?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确实不像样。等会儿搬完,你再不用闻这味儿了。”

陈雪茹一听,脸上立刻绽开笑,那点嫌弃被期待取代。她扭着腰,拉着刘国栋往正房走,步子比刚才轻快了许多。“我就等着这一天呢。在院里住着,天天得端着架子,跟我店里的伙计打招呼,累得很。搬到你家那边,离你近,也不用藏着掖着跟谁都装不熟。”她说着,推开正房的门,一股淡淡的樟木和香料味飘出来,冲淡了外头的煤烟味。

屋里跟院里截然不同。陈雪茹的东西早已收拾妥帖:两个朱红色的大樟木箱子摆在墙角,盖子开着,里头叠着整齐的旗袍和绸缎衣裳,用油纸包着;几个蓝布包袱堆在旁边,捆得结结实实;梳妆台上,胭脂水粉、象牙梳子都收进了描金的漆盒,只留一面铜镜,光可鉴人。地上连个多余的纸团都没有,显然是精心收拾过。

刘国栋有些意外,他原以为陈雪茹这种大小姐脾气,东西肯定乱堆,还得自己动手收拾。他弯腰敲了敲樟木箱子,木质坚实,锁扣锃亮:“收拾得挺快啊,我以为还得等你半天。”

“我前儿个就开始归置了。”陈雪茹随手拿起个包袱,塞进他怀里,分量不轻,“知道你忙,我能自己干的就不等你。这几件旗袍是新的,没上过身,搬到那边,要是合适的话,看看能不能送出去几件。”她边说边弯腰去拎另一个小箱子,腰肢弯出好看的弧度,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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