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落地窗纱,如碎金般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
王志远侧过身,目光落在怀中美人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庞上。
两人低声调笑了几句,空气中弥漫着缱绻的余温。
王志远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阿琼,你说超凤会很快和水房赖会面吗?”
何超琼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世家千金特有的冷静与通透。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着王志远的胸膛,声音轻柔却笃定:“和水房赖见面,我想阿凤在做好准备之后,会马上行动的。
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须先取得妈咪还有舅舅的支持。只有后方稳如泰山,她才会有底气去见水房赖。”
“哦?是吗?”王志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顺势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随即做出了决断,“那我们今天就回香江吧。
先把这件事情和你妈咪商议,同时联系你舅舅,你们二房还是要开个会,把内部的阵脚先稳住。”
何超琼闻言,眼中泛起一丝暖意。
她知道,在这个波谲云诡的家族斗争中,王志远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听你的。有你在前面掌舵,我也安心不少。”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驱车前往机场。
私人飞机在云端平稳穿行,何超琼靠在王志远的肩头,借着机舱内安静的氛围,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着二房目前的局势与筹码。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
渣甸山谷柏道,这座隐匿于香江繁华深处的半山豪宅,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家族内外的暗流尽数隔绝。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志远和何超琼并肩穿过玄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这是蓝琼缨最钟爱的味道。
最近这段时间,蓝琼缨罕见地从加拿大返回了香江,长居于此。
在这个家族权力交替的敏感时期,她选择坐镇大本营,其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
“阿远,阿琼,你们怎么来了?”
伴随着熟悉而温和的声音,蓝琼缨从客厅的丝绒单人沙发上站起身。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旗袍,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痕迹,却更沉淀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雍容气度。
看着大女儿和女婿,她的眼中满是慈爱。
“妈咪,你好不容易从加拿大回来,我当然要来看看你了。”何超琼快步走上前,像个小女孩一样,笑着和蓝琼缨紧紧拥抱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她是杀伐果断的商界铁娘子,但在母亲面前,她永远是那个需要汲取力量的女儿。
“哼,那怎么没带着我的乖孙女来?”蓝琼缨轻轻拍了拍何超琼的后背,松开后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责备。
“嘻嘻,明天子萱放假,我让她来看你,到时候让她好好陪您喝个下午茶。”何超琼挽着母亲的胳膊,笑容温婉。
随后,三个人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坐下。
佣人端上了蓝琼缨最爱的明前龙井,三人就着茶香,笑着聊了聊家常。
从子萱在学校的趣事,到加拿大多伦多的天气,再到王志远最近的一些见闻,气氛温馨而融洽。
然而,这层温馨的表象并没有维持太久。
“好了,阿琼,到底有什么事儿?”蓝琼缨轻轻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刚才还满是笑意的脸庞瞬间收敛了神情,目光如炬,脸色严肃了起来。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如果没有要紧的事,阿琼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专程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