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虎贲团和新中村,全是他一手从无到有搭起来的,比不了,就是比不了。
杜天明拍着大腿说:“分析得透彻!咱们并不比鬼子差,甚至比他们强得多,凭什么让他们在咱自家土地上横行霸道?”
“信念必须稳住,碰上难处不能绕着走,再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
他心里暗叹:忠秧军里有些军官,一遇挫折就松劲、一见压力就退步,这种劲头,实在要不得。
“可惜啊,像你苏墨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不然我真想把你挖到十一师来!”
望着苏墨,他忍不住摇头惋惜,这么顶用的人才,怎么就不是自己麾下的呢?
苏墨笑着回道:“师座,忠秧军里能打仗、懂带兵的军官多得很,您只要用心找,准能找到。”
杜天明挑眉一笑:“有本事,你当场给我指一个看看?”
第二天一早,苏墨发现十一师已悄悄加了晨练。路程不长,也没让背负重物,明显是先让士兵们慢慢适应节奏。
他本以为,等整套新训方案敲定后才会推行晨练,没想到动作这么快,直接落地执行。
突然要天不亮就爬起来,底下官兵自然满腹牢骚。好不容易刚取消晨练,怎么又给搬回来了?
可牢骚归牢骚,命令照旧执行。全员都参加了,只是效果嘛……只能说勉强及格。
好在杜天明、田劲云等人早有预料,并未觉得突兀或难以接受。
按理说,十一师本该是一支响当当的主力部队。
一万多人的编制,武器充足、弹药不缺、补给到位,整体配置不比任何一支精锐差,战斗力理应拔尖。
可现实却令人费解:跟鬼子交手,胜负五五开;有时眼看胜券在握,临门一脚却莫名其妙溃了下来。
苏墨特意找杜天明问清楚:十一师平时接敌,用的都是什么打法?
答上来的是些老套路,诱敌深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还有以退为进、以攻代守之类。
听着挺规矩,配上现有装备,打正面遭遇战也说得过去。
可问题肯定出在这儿。
到底卡在哪儿?苏墨决定让部队现场演一遍,眼见为实。
苏墨对杜天明说:“师座,挑两支队伍,现场推演战术,我想看看十一师平日是怎么用这些招的。”
杜天明一口应下:“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一边派人去营地传令,一边已和苏墨朝训练场快步走去。
他心里还盼着,苏墨能顺手教几手真本事,不求回回像虎贲团那样打得漂亮,至少别让鬼子占了便宜。
打仗最讲究士气,胜仗打得多了,人心才齐、胆气才壮;要是总被鬼子压着打,那士气,真就一天天垮下去了。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训练场。
听说要搞战术对抗演练,还是两个营对练,其他部队立马停下操练,全都围拢过来。
最终选了一营、二营各五百人上场。为方便区分,干脆就叫一营、二营。
苏墨和杜天明到场时,训练场四周已挤满了人。
杜天明略一思量,没让人散开,索性留他们在旁观看,也好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一环。
一切就绪,演练正式开始。
为求公平,双方装备、弹药、补给全部拉平,起点完全一致。
二营开场就集中炮火,猛轰一营某处阵地。
可一营早把人全撤空了,炮弹炸了个空,尘土飞扬,却没伤着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