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弄花噆柳小鸳鸯 (1/2)

【弄花噆柳小鸳鸯】

虽说良株的坊市界限分明,可要回到安置的住处,还得穿过东边的一小段市集。

阴雨天气,沿街的摊位皆已收起遮上蓑挡,只剩零星的门市,开着半扇门,垂着夹棉帘,以示仍在营业,等着贵客登门。

车队前头都两驾并骑开道,虽说外头披着防雨的油衣,却也能窥见,其里外衣着形制乃是承国特卫的制衣。

更甭说那一水的高头大马拉着的华盖宝车和四周并行的带刀卫兵们。

有二楼商铺的伙计,趴在床沿张望这少见的威风,便被那卫兵的厉眼一扫,登时不敢再瞧热闹。

暖和的轿厢里头的,没人注意到这等毫末之事。

银丝素锦斗篷堆在窄榻边,无人问津。

偌大的车厢里窗口垂了层碧色密纱,通过些微的光进来,四壁包着丝绸软缎,临近双开车门前是一展差几尺与车厢等宽的檀香木案,上边两只白玉杯盏热气腾腾,来时翻看的书册被随意搁在桌角。

车厢地板上铺的是整张的白骆驼皮,乳白的的茂实驼绒上搭着一只更为雪白的脚丫,弄地毛束东倒西歪。

另一只脚被周琮握在手里,用干燥温暖的帕子拭去潮意。

湿透了鞋袜堆在车厢角落里,也不急着让侍从拿下去。

“琮哥自来妥帖,既要去了我的鞋袜,又未替我准备新的,一会让阿厘如何下车呢?”她嬉笑着将毛毯上那只刚弄好的脚踩在青年膝头,惹来对方一瞥。

任她胡为,周琮细细擦拭了一遍,仍不松手:“阿厘想如何下,便如何下。”说罢拿来木案上的汤婆子,煨在她脚心之下。

阿厘瞧着,鼻头发酸,擡手抚上他裸露的腕骨:“琮哥,这几年,我的寒症好了不少,无需再这般小心了。”

周琮垂眸,瞧着两人交叠的手腕,这样的场景,上次出现,是多久之前了呢。

“嗯?”阿厘见他不语,手中用力摇了摇,连带着他的衣袂泛起了褶皱波纹。

“再好不过了,我旧疾亦未曾再犯。你我身子康健,才好长相厮守。”他说着甜言蜜语时面色如常,仿若在谈论天气如何一般。

确认尽数驱散了这双足上的寒意之后,周琮拿了自己的大氅一齐拢住,连同汤婆子一块包着放在自己腿腹之间,阿厘的放在他腕子上的手,也被他反过来拢住交握。

这几年他是如何过来的,她想问却不敢问,而她呢,想说却不敢说。

人在经久不见之后,大抵是会有些陌生的,一时之间,千言万语在喉头凝结成密实的蛛网,唇却紧闭,掌心的纹路沁了汗,她瞧着他沉静望过来的眼眸,莫名生出几分羞赧之意。

“琮哥……”唇齿微动,她轻轻吐出的声音,却显得潮湿黏腻。

手中一紧,周琮擡臂,把她囫囵个儿揽进怀里。

阿厘只觉这几息之间,胸腔里好似塞满了扑棱棱群起群落的飞鸟,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慌头慌脑地埋进他胸膛里,正好将他们心跳两相对比,她的明显要急促一些。

继而却被他的指尖勾着下颌擡起头来。

“藏起脸,叫夫君怎么亲你?”他似笑非笑地问道,挨得更近了些,却不粘贴去,气息交融,眼睫微垂,等着她作为。

阿厘耳尖通红,作势要亲上去,他果然微微迎上来,可她偏不继续!

鼻尖早已经挨上了,双唇仅有一隙之隔:“夫君来呀。”她动唇,便似蜻蜓点水的轻吻。

喉咙里溢出笑来,周琮转而亲亲她的面颊,亲亲她的鼻尖,然后是额心、眼皮。

这下阿厘成了欲迎过去的那个了,红着脸手握成拳,锤他肩膀,窘迫地嘟囔:“干嘛呀……”

“查验一番,瞧瞧还是我的阿厘么。”周琮笑着说罢,掌着她的半张羞红面,真切地压了下去。

唇瓣交叠,他碾着她清浅厮磨,朱唇被吮得泛起水光,又用齿尖衔着那点软肉厮磨,舌尖沿着唇缝轻缓舔舐。

掌着面颊的手指顺着她仰着的细颈,向后游移,指尖陷进她柔软的后颈轻揉,迫使她启唇喘息,承受更深重的吻。湿红舌尖抵开齿关,熟悉的气息灼烫地侵入口腔,勾着她战栗的小舌缠搅。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车厢之中愈发清晰,下颌相抵处洇开湿润水痕,顺着脖颈蜿蜒没入衣襟。

阿厘腰肢酸软,喘息着攥紧他襟前褶皱,整个人化作春水般瘫软下来。只能令他撑着自己的脊背,方包裹的双足热的厉害,从大氅里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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