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六:如果女主是土着……
萧延的举动让席逐月呆了很久。
印象中二人相处时间虽长,但总归是因利益相合,哪怕是后来,她伤成那样,要靠着萧延的照料才能痊愈,席逐月委实想不明白看过那般凄惨模样的萧延究竟为什么还能对她生出亲近之意。
她只觉莫名其妙,因此对萧延的接近束手无措。
想了想,席逐月追了上去:“世子,你解除婚约是因为不喜欢魏小娘子吗?”
萧延微顿,他与魏纯娘订婚的时候本来就不喜欢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与她解除婚约,他只是……看着席逐月忐忑不安的眼神,萧延忽然心生警惕:“过去的事了,你还替它做什么?”
席逐月总不好意思说她是在试探萧延的心意,便道:“我对世子的事有些好奇。”
萧延自动把这话理解为席逐月对他好奇,反正他的事和他这个人本就密不可分的,萧延被悦道:“你可以这样理解。”
从前是觉得婚姻各有分工,感情不重要,只要能生儿育女,壮大家族就是了,他虽不喜欢魏纯娘,但魏纯娘确实是个挺好的人选。可现在不同了,因为席逐月,他忽然觉得那样的婚姻有些无聊,没什么盼头。
所以认真说起来,席逐月的那个理由也是成立的。
席逐月听到退婚理由与自己无关,还是松了口气的。
夜晚睡觉,照例是一人一床被子,席逐月在内侧,萧延在外侧,躺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架不住席逐月身上的软香无法被空间隔开,萧延看似安然躺着,实则被折磨得不行,只觉浑身燥热不安,难以安睡。
这也是为什么他宁可宿在官署,也不肯回萧府睡大床的原因。
往常就觉得受折磨,今日更觉如此,想来想去,应是那几条帕子起了不少作用。当他不在时,席逐月还想着他,为他绣帕子,这个念头不断撩拨着萧延的心弦,痒麻麻的。
他本就年轻,还是个少年郎,火气旺盛,很快便有了感觉。恰此时,席逐月翻了个身,原本沉寂的暗香被搅动起来,仿佛一根勾魂索,兜头套住了萧延,萧延抿住唇,将手伸出被子,搭上了席逐月。
尽管还隔着层被子,但萧延的举动还是吓了席逐月一跳,她转头望去:“世子,你睡着了吗?”
她以为是萧延睡迷糊了,才会将手脚乱放,放到她身上。萧延什么都没有说,只收紧了手臂,将她和被子一起拖到怀中,热腾腾的气息拂到了后脖颈那小片的肌肤,湿润的触感带动着心尖一起发颤。
但等了会儿,萧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席逐月方才恍然,萧延这是在等她的决定。
推开,又或者同意?可推开如何?同意又如何呢?
席逐月茫茫然。
等了半晌,席逐月都没有反应,萧延被火钳烙过的身体也像被泼了盆冷水般,凉下去不说,还吱吱冒着烟,他闷着气移开手,还觉得不够,被这般拒绝实在太丢脸了,他又转过身去,方才羞恼地闭上眼。
谁叫他自作多情,只是几条帕子而已,他当个什么似的,其实对席逐月来说不算什么呢?或许她赠他帕子,只是为了还救命之恩,根本没有其他意思呢?
偏他误会,方才丢了这般大的脸,想到明日起身还要面对席逐月,他两眼一闭,都想去死了。
明日定要早起,蹑手蹑脚地起,万不叫席逐月看到他。好在之后就要去打仗了,有数个月不必担心如何面对席逐月,就是之后回来,无论受没受伤,受了多大的伤,都躲在官署罢,如此就可以拖到年关了,虽然年关是躲不下去了,但好在日子过了那么久,席逐月也当忘了今日的事了。
对了,年关回来后,必须得分房分床,他得回雪刀院去。
萧延脑内一通盘算,为了丢掉的自尊,将自己安排得明白,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让他一激灵,浑身紧绷。
那手胆大,直接伸入被中,摸到了他厚实的脊背,又软又柔,所触之际,点起星星之火,很快就连片烧起,将他的理智烧塌了一片。萧延身比脑先动,转过身压到了席逐月的身上。
夜色浓郁,两人的脸庞都藏进了黑暗之中,萧延看不到席逐月的神情,只觉得她钻入身体的气息好甜好诱人,他什么都来不及细想,低头咬了上去。
真的是咬,仿佛看到一道色香俱全的诱人餐点,他迫不及待地要吞入肚子品尝。很快,席逐月就被他胡乱,没有章法的亲昵行动弄蒙了,她伸出手,揽住萧延的脖子,主动凑上去,教他如何接吻。
席逐月的唇和她一样的柔软,萧延刚碰到,身体里没有出路的烦躁就被安抚住了,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乖乖地启唇,由她
指引他。他搂着席逐月的手上俱是暴起的青筋,如即将出笼的猛兽。
席逐月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她只是将学到的那些知识用到萧延身上,教他如何亲吻。萧延青涩,对很多事都不熟悉,但他是个郎君,又乖巧好学,能领悟师父每一次的指导,于是很快顺利出师。受了鼓舞的萧延亦不掩饰他的迷恋,二人吻得动情。
自始至终,被子都不曾从萧延的身上滑落,闷住了一床的潮热,汗意从萧延身上落到了席逐月的身上,仿佛二人的灵魂在此刻合二为一,不然他怎么能连席逐月的每一寸呼吸起伏都感受得那般清楚?因为这种错觉,萧延兴奋地头皮发麻。
席逐月觉得她快死了,群芳阁里嬷嬷教的知识在萧延身上都不作数了,少年郎活力四射,精力旺盛,永不知疲倦,稍稍抱着她喁喁私语几句,便又重新生龙活虎。
末了席逐月精疲力竭地躺在他的怀里,由着他卷着她的头发玩,她眼皮微耷,道:“世子,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