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熊月也没再多指点,转身便迈着沉重的步子去了石锁那边。
陆真也没气馁。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斤两。
没有皮肤加持,自己也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普通人。
……
后院,屋檐下。
严铁桥并没有像刚才那样闭目养神。
他手里端着紫砂壶,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正通过门厅的缝隙,远远地看着演武场上的陆真。
这是他的习惯。
每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第一次练拳时的表现,往往就能定下一辈子的前途。
有人天生筋骨柔软,一学就会;有人悟性极高,一点就通。
严铁桥看着陆真那僵硬的桩功,还有那笨拙的拳法,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又很快舒展开。
「架子太死,腰马不合。」
「到底是岁数大了,三十岁的『老童生』,骨头缝都长死了。」
「拉车的出身,力气是有,可惜都是僵劲,想要练活,难如登天。」
他在心里默默道....中下之资。
别说两个月,就是给他两年,也未必能成。
「罢了,权当是多收了一份伙食费吧。」
严铁桥嘬了一口茶,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管前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