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就是刚才你们带走的侯学?还有什么好查的。要是你们警方想要搜查,那就拿手续来了再说吧。”
谭孟华当着众人的面,让疗养院内的众人一定要守好疗养院,不能让任何闲杂人等随意搜查。
随后,又直接当着司徒越等人的面,说把吴肆给炒了,给他结清工资,让他立马走人。
谭孟华的举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是在表达对警方的不满。
“连明会,立刻回去市局,让潘局给手续。”
司徒越就守着疗养院,等着连明会把手续拿回来。
市局。
凌栗把侯学带到了审讯室内,在进入审讯室之前,已经有人将侯学身上的血迹进行采集,也将他身上的血迹进行了拍照留存。
“侯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栗再次询问侯学,到底是不是他,杀害了李炳。
侯学在审讯室坐下之后,看了看四周,发现他已然没有身处重生疗养院,他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下来。
凌栗注意到了这个小举动,于是开口劝慰侯学。
“放心吧,这里是市局,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我看到了一个博物馆,那个博物馆里头,都是人体的组织,人的手掌、脚掌、眼珠子、耳朵,甚至还有人的头颅。”
侯学无端端地冒出来这一句话,让凌栗忽然想到,她父亲凌建名的头颅。
“你看到的那个博物馆,在重生疗养院里面?”
“对,就在疗养院内。”
侯学还以为,他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不会有人相信,可凌栗却相信了。
“告诉我,怎么去?”
凌栗让侯学把那个博物馆的所在画了下来。
凌栗拿着侯学给的地图,又回到了重生疗养院。
“怎么了?”
司徒越见到原本已经将侯学带回去市局的凌栗去而复返,就问了一句。
“司徒队,你看看。”
凌栗压低声音,告诉司徒越,侯学说,在重生疗养院内,有一个人体博物馆。
司徒越听完,知道他找到了谭孟华的把柄,像这种人体博物馆,是需要经过申请之后,才能够设置的,他就不记得谭家有申请过这样的博物馆;再加上,侯学给的路线十分隐蔽,说明这个人体博物馆有些见不得光。
而让凌栗在意的是,侯学说,他在那个博物馆内,看到过头颅。
这么多年了,凌建民一直没有把头颅找回来,所以凌栗对于头颅十分敏感。
连明会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带着潘协畅的手续回来了。
“司徒队,潘局让我跟你说,有事情悠着点儿。”
这话还是连明会自己经过加工的。事实上,潘协畅说的是,告诉司徒,别每次都找我要手续,找不到证据,让他干脆开个病号,住在重生疗养院算了。
“放心,不会连累你这个准女婿。”
司徒越拍了拍连明会,然后拿出了手续。
“谭老先生,我们现在可以按照手续了吧?”
“可以,你别后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