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维修工】
那个穿工装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远去。
我站在那儿，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在哪儿见过？
肯定见过。
但就是想不起来。
我往上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算了，可能只是经常在小区里碰见的住户。
我继续往上爬。
爬到 15 楼，推开防火门，走进走廊。
走了几步，我忽然停住了。
我想起来了。
那个男人——我见过他。
在电梯里。
在张子轩失踪之前，我坐电梯的时候，遇见过他好几次。他穿着工装，拎着工具包，每次都从负一层上来。我以为是物业的维修工，没在意。
但有一次，他按了 8 楼。
8 楼。
张子轩家住 8 楼。
我的后背突然有点发凉。
巧合吗？
还是……
我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又往楼下走。
8 楼。
803 的门关着。我站在门口，举起手，又放下。
该不该敲门？
告诉她我看见了那个维修工？告诉她那个人按过 8 楼？可这能说明什么？一个维修工去 8 楼维修，再正常不过了。
我正犹豫着，门开了。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又来了。”
我点点头。
她让开身：“进来吧。”
我走进去，还是那个乱糟糟的客厅，还是那张黑白照片。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