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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亲自拍板的联合办案命令当天落地,重案组牵头、二大队全员并入
两组警力彻底拧成一股绳,不再是四人孤军奋战。
十几号人分成六个外勤小组,整片城郊村落、老旧街巷、荒村周边十里八乡
同步铺开走访摸排,明着是查案,实则是硬生生撕开一张被人捂了三十多年的封口大网。
岑砚带着裴叙、二大队队长老陈,直奔当年失传绣样对应的古村落
这里是银锁线索唯一的突破口,也是群众对话、走访对线的内核场景。
车子刚开到村口,就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沉默,路边晒太阳的老人、扛着农具路过的村民
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警惕、疏离,还有藏不住的忌惮,没人主动搭话,气氛僵得厉害。
二大队的民警先上前,对着一位坐在石墩上抽烟的老大爷,客客气气亮出证件,语气放得极平缓,尽量不引起抵触
“大爷,您好,我们是市局的民警,过来了解点几十年前的旧事,不添麻烦,就问两句话。”
老大爷擡眼瞥了下证件,指尖的烟顿了顿,没接话,低下头自顾自抽烟,假装没听见
民警耐着性子,继续温和开口:我们想问问,三十多年前,咱们村是不是有位会绣老花样的大娘?
就是那种缠枝莲、小碎花纹的老绣法,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这话一出,老大爷抽烟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头埋得更低,闷声闷语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回避
“不知道,年头太久了,记不清了,人老了,记性不好。”
说完,站起身,扛着旁边的锄头,转身就往村里走,脚步飞快,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摆明了不想沾半点关系。
裴叙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皱紧。这还只是第一个开口的村民,接下来的走访,全是一模一样的场面。
他们挨家挨户敲门,大多时候敲半天,里面安安静静,没人应声
明明能听见屋里有人走动、有电视声响,就是死活不开门。
偶尔有实在躲不过的,开一条门缝,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慌慌张张。
“大姐,我们问个旧事,不耽误您太久,当年村里会老绣法的大娘,您还有印象吗?”
门缝里的女人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发颤
“没有没有!
我嫁到这里晚,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别问我!别问我!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
房门死死关上,紧接着传来里面反锁的声音,快得像是晚一步就会惹上杀身之祸。
一连走了七八户,全是闭门不见、装傻充愣、三缄其口。
二大队的民警分成小组,散开问路边的村民、小卖部的老板、村口下棋的男人,得到的回答全是统一口径
“不知道。”
“没听过。”
“年头太久,忘了。”
“你们去问别人吧,别问我。”
不是记不清,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