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服软 被桎梏于怀
低冷的耳语有些恶劣余韵, 仿若来自地狱的蛊惑:“现在,我让你动。”
这怎么听都不像正经好话,甚至若是乱动了, 兴许还会招致不可设想的后果来。
宋知斐没有听信他,可从那炙热的肤感中,她却愈发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从前虽也有碰到, 可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得如此明晰。
他该不会——
一抹苍白渐渐袭上了她泛红的面颊,随着而来的是羞恼, 是不敢置信,亦是害怕。
是……她想的那样么?
她是怎么觉得,他还会有几分廉耻之心?
宋知斐如临寒渊,气得洇红了眼眶,却没有乱动, 亦没有擡头看梁肃。
“我……”思及硬碰硬的结果,她终还是心灰意冷地吸了口凉气,轻声开了口,“我不动了。”
她的声音像被碾碎的柳絮,任风吹落,再没了先前那样抵触和反抗的锋芒。
梁肃眸色一擡,周身敏感的血气都被这话拂起了一丝不稳, 看向她的眼神, 更是愈发难以克制的侵夺与占有。
他真希望她说的这话是出自本心。
可经过了这么多较量, 他显然对这陡来的服软不全然信服,也不知她究竟是累了,还是想清楚了。
未通情事的少年,愈锁着肤若凝脂的女孩不放,气息竟愈渐沉重了起来。
好似他早前习武, 初学功法却不得要领那般,体内行气不畅,折磨难耐,淤堵至极。
可为什么呢?
他剥落了她一直紧紧护的衣衫,览尽了所有不可为人所见的雪色。
甚至,这温腻的软玉此刻就被握在他的手中,毫无保留地与他肌肤相亲。
他分明逾界占有了一切,是唯一与她亲密至此之人,寻常夫妻会做的也不过如此。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身体会这般反常,像沾了毒一样?
不知被何种本能驱使,梁肃牢牢揽紧了坐于怀中的女孩,掌心的力道多有恶狠之意。
不可否认,他嫉妒得发疯,亦气得发疯。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乖乖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的眼里永远没有他,他的身体却因为她而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少年蓄意讨偿,缓缓压下她,如阴深的毒蛇附于她颈间,冷笑着,颇不放过,“那怎么办?”
异物的存在愈来愈清晰,再难令人忽视。
他吐息渐重,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我还挺想让你动呢。”
宋知斐的皮肤被磨得有些疼,她闷红双靥,神色复杂地偏过了头,羞恼得并不想理他,只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衾被,竭力调整好呼吸,令烦乱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她当然能猜到,自己坐着的是什么……
她自八岁起便被接入宫中随侍郭韶,这些年,先帝荒淫无度,大肆兴建芳娇阁,揽各式女子于其中风流,她除却偶有撞见几次,也听到过不少旖旎轶闻。
是以对于男女之事,她多少是知道一些。
可而今最最令她感到惊诧的是,梁肃竟然在与她的接触中,生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