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医院大外科主任如果只是二把刀,那全天下的医生都是三流水平了。」
林超平静地说道。
严秉德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超对于自己了解的这么多。
那个头衔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起过了。
那是他前半生的荣耀,也是他后半生的伤疤。
严秉德哼了一声,脸色冷了几分。
「既然林生把我的底都摸清了,那就直说吧。
您想干什么?」
「我想请严医生出山。」
林超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笑着说道。
「我在印尼坤甸建了一家医院。
设备都是欧美进口的最新货,X光机、无影灯、麻醉机,比玛丽医院也不差。
但我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院长。」
严秉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超。
「我知道严医生在这里收入不错。」
林超环视了一圈这间略显拥挤的诊室。
「我刚才算了一笔帐,严医生一年的进项少说也有六七十万。」
严秉德挑了挑眉,没否认。
「我出三倍。」
林超伸出三根手指。
「年薪两百万港币,外加医院百分之五的干股。
配车,配房,配保姆。」
这个数字砸下来,连门口站着的阿文都忍不住眼皮跳了一下。
两百万。
在这个千尺豪宅只要十几万的年代,这笔钱足够买下半条街。
严秉德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大前门,点燃。
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
他确实心动了。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他在城寨累死累活,还要应付各路牛鬼蛇神,一年也不过几十万。
但他更清楚,这世上没有白拿的钱。
「印尼……」
严秉德吐出一口烟圈。
「那地方现在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