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哦不是,哥!你别听我外公的,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分明就是樊敬修和东南省银行行长串通,给了他好处费,让他抽贷坑害我家,我才举报他们的,哪里是无凭无据了,我有证据!我朋友老爸就是东南省银行的高管,那天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闭嘴,你个臭小子,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吧?」
听到李景舟的话,萧叙诚气愤的狠狠骂了他一句,对于他对陈然的称呼倒是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是太过激动,嘴瓢喊错了。
只有陈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萧叙诚让李景舟闭嘴,李景舟偏不听,不仅不听,还说出更多细节。
不仅有谈话时间和地点,连那个行长收了多少好处他竟然都知道。
陈然刚还以为他是没事找事,听了这小子的话才知道自己还真是误会他了,原来他说的那些事儿还真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可靠线报,只可惜大部分证据都是口头的,没有纸面上的证据。
「哪里没有?我朋友他爸说姓樊的给了马俊一间店铺,在马俊表弟名下,价值近两千万,只要顺着线索查,肯定能查到......」
马俊就是东南省银行行长,而且今天也来了,是个五十来岁戴眼镜的中年人,眼下就在樊敬修身边。
同是被诽谤的受害者,他们一起来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听到这番话,他脸都绿了,脸上更多的是气愤。
萧叙诚也挺气愤的,同时还有李望亭,但他们气愤的不是李景舟所说的内容,是他不听话。
「让你别说了你还说,你个臭小子自己不好过,还想拉你朋友下水?」
李望亭狠狠怒斥李景舟,让他闭嘴。
别说李景舟有朋友给他提供的证据,就是没这些证据,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
两个老头商海浮沉数十年,这种事又不鲜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更别说他们与东南省银行合作多年,以他们集团的体量和信誉,根本不会莫名其妙被抽贷。
遇到这种事,只能是有人搞鬼。
但那又如何?
欠了银行钱难道不该还吗?银行不借给你钱是犯罪吗?
都不是!
他们能怪谁?
能怪樊敬修和马俊阴险吗?
怪不了!
不是只有樊敬修才给了马俊好处,他们也给了,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给马俊的好处不够,让人家倒戈向了敌人。
两个老头都是见多了事的人,明白愿赌服输的道理,所以出了这档子事,心里虽然气愤,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更何况金镶玉业势大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方盘踞羊城,多年来早就将整个东南省官面上的关系打点得明明白白,不然怎么可能李景舟才刚散布出消息没两天。
警方,法院就齐齐上门,要追究他的责任?
这种情况,只能以妥协的姿态商量,理亏在先,势力又不如别人,硬刚是刚不过的,提供再多证人,也不过是害别人罢了。
正如李望亭所说,自己倒霉还不够,难道还要拖别人下水?
李景舟倒也不是想拖他朋友下水,而是他朋友已经下水了。
「他老爸当天就被穿了小鞋,现在都要调去别的地方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景舟梗着脖子说道。
陈然还以为他朋友是仗义执言,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是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