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互换线(五) “再次交换。”……
两人相谈许久, 正要就寝,皇后的小日子忽然来了。
好一通沐浴收拾,躺下来已经深夜。
嬴政回想了一番起居录中所描述的,只说‘后逢不适, 帝陪之’, 并不曾明说到底是怎么陪伴的。
倒是听她埋怨了好几句, 话里话外都是在怪他, “若非此事糟心, 它也不会提前而至,我这是被吓得。”
“……”这也能怪到他头上。
他就没遇到过有女人敢把自己的种种不适跟他表明出来的。
她要他抱着她睡,枕在他的手臂上, 又扯来他的手掌粘贴她的冷冰冰的小腹。
嬴政一夜没能睡得着。
这姿势别说睡觉了,不到半夜浑身发麻, 尤其是手臂全然没了知觉。
这样奉献自己、取悦女子的行为,他无法理解。
跟亲娘最为亲近的时候, 他也没这样过。
只一夜他便格外受不了, 心里数着女人小日子的日期, 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过,照顾皇后没经验,拿出侍疾的姿态定然没错。
第一天有些尴尬和不大服气。
第二天立马就上手了。
皇后可比真病了的人好照顾得多, 也就是喂一喂滋补的汤药, 端茶送水, 言语温柔些, 时不时给她揉揉肚子便也罢了。
只是头两天他还新鲜, 时间久了难免不耐烦。
有时在承章殿好好的,秦驹忽然说皇后醒了,嬴政就知道他该回去伺候人了, 心里登时扭曲一瞬。
麻烦的跑来跑去,一味地浪费时间。
可若是将奏疏挪去昭阳宫批阅,他的威严何在?
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进了昭阳宫的门,且还要调整姿态,装出温柔的模样。
看见过陛下变脸瞬间的秦驹心惊胆颤,心想陛下这是又与皇后闹得什么别扭,好生新鲜。
与从云交换一个眼神,彼此垂着头也不敢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嬴政怀疑皇后的善良都是装的。
他不了解女人,一心觉得被整了,莫不是她又看出来了?
可询问过侍医,说是月事期的女子性情阴晴不定、暴躁是常有的,非皇后独有。
他只好按着性子,装作若无其事。
后几天更甚。
有时一句不对,她便生气不理人。
真是反了天了,他也怒火中烧。
谈情说爱是这样的?
情爱的甜他一分没尝到,净吃苦了。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