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出傅家庄园后,并没有直接上出城高速。
而是一路拐向机场。
停机坪上。
庞光寒提着灰布剑袋,看着眼前那架私人飞机,脸色又黑了一层。
「除魔卫道,本该轻车简从。」
他冷哼一声,把剑袋往肩上一提,语气里全是对资本做派的不屑。
「搞得如此铺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游山玩水。」
沈幼薇正踩着舷梯往上走。
听见这话,她连头都懒得回。
「不坐飞机,那你御剑带我们飞过去?」
她站在机舱门口,居高临下地扫了庞光寒一眼。
「或者你绑两个窜天猴在脚上,看看能不能比我们先落地。」
「你!」
庞光寒被噎得脸色一僵。
「行了,师弟。」
风朝颜赶紧从后面走上来,一把将他拉开。
「祭坛在西南腹地,坐飞机最快了。」
她嘴上是在劝师弟,脚步却比谁都诚实。
「总比我们坐绿皮火车好多了……」
「我还没坐过呢。」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跨进了机舱。
庞光寒:「……」
师姐,你这劝得多少有点不走心了。
陆辞坐在最中央的宽大主位上。
他刚落座,沈幼薇和苏柚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一左一右,自然而然贴着他坐下。
姜世理则安静站到陆辞座椅后方。
那个位置,刚好能挡住所有可能的死角。
风朝颜拿着那张地图,站在过道里愣了几秒。
她看了看陆辞身边已经被占满的位置,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姜世理。
最后,只能强行端起清徽观大师姐的架子,坐到了陆辞正对面。
「陆先生,这是祭坛所在的山脉地形图。」
风朝颜将地图铺开。
她原本真的准备认真讲一讲风水走势。
可她一擡头,正好撞见陆辞垂眼看地图的样子。
暖光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皮肤干净得近乎冷淡,睫毛在眼下压出一层浅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