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习惯和陪伴,苏莱莎认为,陪伴和习惯是增温感情的最重要的手段了,她打算就这么一直在门外等着,等着李维练完武。
或者说,在每次李维练完武的时候,她都会在旁边陪伴给予恰到好处的关切,让她的出现,让她在李维的身边陪伴,成为李维的一种习惯。
当然,苏莱莎并不认为自己这位婆罗门贵族丈夫能一直这么坚持磨练武技下去,以苏莱莎的认知,以她前十天对李维的了解,她这位丈夫并不是多么能吃苦的人,她觉得就像大多数婆罗门权贵子弟磨练武技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样,也许最多坚持一两日,她这位丈夫就结束了这种很枯燥的磨练武技行为。
「或许用不了一两日,再有一个时辰应该就能结束吧……」苏莱莎又放空了自己的大脑,双眼发着呆的望着天,背靠着土墙,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她开始想着,也许李维再有一个时辰,就受不了磨练武技的苦,会提前结束,到时候她应该怎么表现?
最好表情有着温柔和关切,同时最好眼神含蕴含一丝心疼,当然不能太浮夸,苏莱莎就觉得刚刚自己的表情有点不完美。
还有,嗯……应该给予他必要的夸奖,夸他很努力,让李维继续感到被认可……
虽说这样子说话有点违心。
想到这里,苏莱莎皱了皱白皙的鼻子,来到这里十天才开始第一天练武,当然称不上什么努力,但没办法,这种话她必须说呀,难道要她说「哼,李维,练武一个时辰都坚持不到吗,那可是真是有够不行的。」同时,她的表情必须非常嫌弃,高昂着头,抱着双手,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李维。
想到这里,苏莱莎突然笑了,这一刻的她突然有了点十几岁少女的生气,她听说过,在某些邦的中心城市,有些婆罗门贵族貌似就喜欢这种调调,喜欢被别人骂,她当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还觉得很离谱。
但是她突然觉得,如果李维是这种人那就好了,那她就可以……
砰啪啪啪!
在苏莱莎发呆,头脑发散思维乱想事情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又响起了李维的练武声,苏莱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侧目望过去,鼓囊囊的胸襟和白皙的侧脖颈形成一道美好的曲线
她侧靠着被午后太阳晒得发烫的土墙,身上穿的是一件很少女的鹅黄色细锦纱丽,这纱丽轻薄柔软,贴着她纤细的骨架,勾勒出少女单薄却已有微妙起伏的肩背和腰线,纱丽的一端随意搭在臂弯,另一端在腿边堆栈出柔软的褶皱,她一头浓密的黑发并未精心编束,只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濡湿,贴在修长而弧度优美的脖颈旁。
刚被吓一跳的她正微微出神,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平静而朦胧,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遮住了那双翡翠眸子里的神采。
莫名的有一种慵懒的静谧。
「换个姿势发呆好了。」苏莱莎如此想着,她就这样保持着侧靠的姿势,双眼又开始慢慢放空。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大半天过去了,天色已经昏黄,太阳从西头落下,天际只剩一片昏黄的暖光,村庄里响起归栏的牛哞与晚炊的烟火气息。
苏莱莎从没想到自己发呆了这么长时间,或者说,她没想到李维竟然练武练了这么长的时间。
整整四个时辰,从日头正晒的白天到日落昏黄的天空,这么长的时间,她听到院子里一直此起彼伏的练武声,力竭的喘息。
说实话,苏莱莎有点惊讶,练习四个时辰的武技已经接近苦行僧的标准了吧?她实在没想到李维可以刻苦到这个地步。
早在两个时辰前,她就回了家一趟,让女仆准备好新鲜盐水和换洗衣服,等她带回来后,又等了两个时辰,李维还在磨练武技,只能说她突然有点搞不懂自己这位「丈夫」为什么突然这么刻苦了。
院子内,李维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站立着,他的左腿稍微往前,右腿往后腾空姿势迈了一大步,左手高举,像是一个人骑马在握长枪的姿势,保持这个姿势,可以看见李维的身上流了大把的汗,全身肌肉颤抖,但他依然坚持着。
过了半柱香后,突然,他大喝一声,全身气血轰鸣,左手高举握枪的姿势狠狠往前一掷,他这一掷,像是有人骑着战马掷出了雷霆长枪,只见李维前面五米处。突然砰的一声,像是一道虚幻雷电长枪扎过去,砰的一声把土地炸了一个焦黑的小坑。
「不错,有进步,第一次练习这招可炸不出小坑。」李维虚脱般的倒在地上,不过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刚刚他练习的这一招是娜迦第一步中的一种杀伐招式,名字就叫雷电长枪,据说第一步彻底练成后,这一招可以直接再现一个青铜巨人骑着雷霆战马掷出雷霆长枪的场景。
他离完成这一步还远,所以只能勉强用血气凝成一个虚幻雷电长枪,不过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四个时辰前,李维第一次练这招式的时候,可是连雷电长枪也凝聚不了。
后来随着一次次练习,经验值的一点点往上加,李维终于能凝聚成雷电长枪虚影了。
只能说李维这个皮肤挂还是太逆天,磨练武技也能让他飞速进步。
李维可记得天赋一般的那古塔一族的人练习这招从开始到凝聚雷电长枪,可能得需要连续辛苦磨练一两年,但他刚刚用了多长时间?
四个时辰!
开挂的感觉就是爽。
李维虚脱一般躺在地上如此想。
与此同时,李维眼前的皮肤连续更新出几行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