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俩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雪茹,不是我愿意帮忙,你是没住过大杂院,谁家有个动静,没五分钟,全大院的人就都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该照看着点,我会帮忙的。」
「也是,你要是整天帮忙做饭,肯定有闲话。」秦雪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娇羞的问:「那岂不是,都不能痛快的说话了。」
秦淮茹看她这语气和表情,知道她话外的意思,「可不,别的大杂院我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风气,反正我住的那,有爱听墙根儿的习惯。
我婆婆就在外屋住着,干点什么事都得偷偷摸摸的,难如咱们农村方便呀!」
「也是哟,看来我还是不着急去了,姐,你在家是怎么憋住不出声的。」
「这个……,雪茹,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大壮这样勇猛的,反正你姐夫就不行,又菜又爱玩,我这还没什么反应呢,他就准备下一个回合了。」
「咯咯……,那是够菜的。和大壮匀匀就好了,省的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受伤。」
「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我还羡慕你呢,让大壮这么叮叮当当一顿乱凿。再回家和你姐夫那个就更没感觉了。」
「大壮不是去了嘛,有空你找他呀,你把他喂饱了,他就没别的歪心思了。」
「你倒是大方,刚才不是说了,大杂院有点动静,邻居们就听到了,大壮住的那地方,和一个老太太就隔着一道墙,那个老太太也不上班,哪有得空的时候呀!」
「那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憋着呗!」
「在城里生活真累!」
「好了,你再躺会儿吧,我得赶紧起了,一会儿大壮该回来了!」
「嗯,姐有机会你可再来呀!我就不送你了。」秦雪茹此时是多么想找个同炕的姐妹。昨晚飞的太久了,今天早上还浑身酥软无力呢。
秦淮茹起身在炕上坐了半天,也没见下炕。
「咯咯……姐,我以为你比我能耐大呢,感情你也下不了炕了!」
「你男人什么本钱你不清楚呀,正常女人都适应不了。」
「那你年前天不是没事嘛?」
「你这小妮子,年前不是怕你知道了,尴尬嘛,硬撑着呢!再说了,我都生过孩子,肯定比你耐磨点!」
这时候,牛大壮在大门口喊了一句:「走了!」
「他怎么还这么精神!真是个妖孽。」说着秦淮茹忍着,一步两摇的出门了。
出门就坐上驴车了:「他姨你往里坐坐,路上肯定不好走。」当着牛德水面,只能这样称呼秦淮茹了。
秦淮茹坐在驴车中间,牛德水和牛大壮坐在驴车前面两侧。把双腿吊在外面。
山路上,如果碰到泥坑,来人就下来走两步,有时还需要俩人推一把驴车才能过去。
磕磕绊绊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昌平县城。
「德水,咱们就不进城了,在县城耽误,你回来就太晚了!」
「嗯,我带干粮了。」
「架……」
接下来的路,就是一路畅通了,虽然也有坑坑洼洼,但比山路好走多了。
不到中午,就看见前门楼子了。
顺着前门大街往东走,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东交民巷,
这边离着前面火车站也不远,牛大壮把驴车停在了一个酒幌子下面
「他姨,你先等儿会,我把事交代清楚了,咱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