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王院士,李主任,中医理论里的『气』,不是热,也不是电,而是一种更本源的能量存在形式。」
「我施针时,以自身『气』为引,引导叶老体内残存的『气』归位、流转。您监测到的温度升高和生物电变化,是『气』在体表运行时的外显效应,不是原因。」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易理解的说法:「就像您烧一壶水,水开了会冒热气,但热气不是水开的原因,火才是。我的针法是『火』,温度变化是『热气』。」
王院士若有所思。
「所以您的意思是,那些现象只是『气』运行的副产品?真正的治疗机制,是我们目前仪器还测不到的『气』的流动和调整?」
「可以这么理解。」
陈阳点了点头。
「古法针灸的内核,是调『气』。气顺则血行,血行则病愈。那些数据变化,只是气血运行改善的表征之一。」
李主任急忙问道:
「那『气』到底是什么?是一种能量场?还是某种未知的物理现象?」
「我也不知道。」
陈阳轻轻摇头。
「我只知道怎么用它治病,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就像您会用电,但电的本质是什么,您未必说得清。」
这个比喻让两位专家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周秘书敲门进来,低声道:「陈先生,又有人来了。是京都济世堂的李总,带了重礼,说是想请您出诊,给他父亲看病。」
王院士和李主任对视一眼,都皱了皱眉。
济世堂是京都最大的连锁药店,李总在医药圈是出了名的商人,无利不起早。
陈阳还没说话,外面又传来声音。
周秘书的助手匆匆进来:「周秘书,门口又来了三拨人。一波是同仁堂的,一波是百草厅的,还有一波……是赵家的人。」
赵家。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王院士起身:「陈先生,您先忙。我们改天再来请教。」
陈阳送他们到门口。
王院士临走前,压低声音道:「陈先生,赵家来者不善。他们和叶家……有些旧怨。您多小心。」
「多谢提醒。」陈阳点头。
送走两位专家,陈阳对周秘书道:「请李总到客厅。其他人,就说我今天不出诊,礼都退回。」
「那赵家的人……」
「让他们在门房等着。」
陈阳语气平静,「就说我在会客,让他们等。」
济世堂的李总五十出头,一脸富态,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他带来的礼盒堆了半个客厅,全是名贵药材——百年野山参、冬虫夏草、天然麝香,甚至还有一小盒比黄金还贵的犀角。
「陈先生,久仰大名!」
李总一见陈阳就热情地迎上来。
「我是济世堂的李建国。听说您治好了叶老,真是神医再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