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元的声音响起:「赵馆主,昨晚案情已经进入正式进程。赵铭现在身份是持械袭击执勤人员的嫌疑人。」
「嫌疑人?」
那道声音冷笑。
「韩局,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现在把我儿子叫嫌疑人?」
「上次你介绍到我这里习武的那个朋友家的小孩我可是给了不少优待。」
「这个口子,你确定要开?」
许观山推门进去。
屋里的人同时看过来。
韩宗元坐在主位,脸色那是相当的不好看。
周成海坐在旁边,维持着客气的笑。
曹平靠墙站着,手里拿着记录板。
另外一侧,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身材不高,但肩背很宽。短发,黑色练功服,手腕上戴着一串木珠。
青岳武馆馆主。
赵振岳。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壮汉,一个律师模样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灰色夹克的老者。
许观山进门后,赵振岳继续坐在位置上,擡头看了看许观山。
带着一种让人极其讨厌的优越感。
周成海先开口:「你终于来了。」
许观山看他:「周副局长急着见我?」
周成海沉声:「坐下,做笔录。」
许观山懒得理会。
他看向韩宗元:「韩局,屋里无关人员太多了。」
「现在,我们是要唠家常,还是要调查案子?」
赵振岳笑了一声。
「无关人员?」
许观山转头看他。
「请问你是哪位?谁给你的权力进的办案场所?」
屋里静了下来。
赵家那两个壮汉脸色一沉。
赵振岳也停住了笑。
周成海呵斥:「许观山,注意态度!这是青岳武馆赵馆主!」
许观山点头。
「原来是嫌疑人赵铭的父亲。」
赵振岳不再转动挂在手腕上的木珠,停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想到县里居然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