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雇了个蹬三轮的板车。
给了五毛钱让师傅帮忙拉着机子。
自己骑着自行车跟在旁边。
一路风风光光地回了南锣鼓巷。
一进大院三轮车压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就把邻居都引了出来。
三大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箱子上印的缝纫机图。
「哎哟喂陈才啊!」
「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买这么大个件!」
这可是七十年代的三大件之一。
谁家要是能有一台缝纫机说媳妇都不用愁。
陈才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给院里的几个大妈一人塞了几块。
「赚了点小钱给我媳妇买的。」
「婉宁手巧以后咱们院里谁要缝个衣裳改个裤腿过来借着用就是。」
这话一出几个大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看陈才的眼神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
在这个时代搞好群众关系可是门大学问。
把缝纫机擡进西厢房陈才让师傅走了。
此时下午三点苏婉宁还没下课。
陈才顾不上休息重新跨上自行车。
直奔丰台机修厂。
这里才是他接下来的摇钱树。
机修厂的大院里依然是一股子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陈才熟门熟路地推开那个挂着黑布窗帘的车间大门。
刚一进去就看到老赵和另外三个徒弟。
四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围在一张长桌子前。
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铁盒子。
车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陈才走过去咳嗽了一声。
「老赵怎么了?组装遇到难题了?」
老赵转过身眼珠子全是红血丝。
显然是昨天一宿没合眼。
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手里举着一把小螺丝刀。
「才哥……不陈厂长!」
「这东西……这东西简直是神仙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