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你像个变态
第二天, 一天的差事做完,白蔹来到街上逛街,逛着逛着她就逛到了售卖魔器和秘籍的店铺。
契约魔人的契约书, 属于禁书的范围内, 不会大大咧咧的摆放在展柜上。白蔹传音给掌柜, 问了价格后,她不禁有些咋舌,普通的需要三块上品魔石,高级版本的那就更贵了, 竟然需要八块上品魔石。
白蔹非常舍不得, 毕竟她的月俸才五块上品魔石, 可想了想他那张帅气的脸庞, 她又觉得魔石乃身外之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她咬了咬牙, 花了八块上品魔石,将高级契约书给买了下来。
其实她并不穷,但是她的资产大多是灵石和灵物。这是她多年前,走狗屎运在城外捡到的, 若是一下子去当铺典当太多,很容易被人盯上。好在是她狱中当差, 去典当一些灵石和灵物,别人都以为她是在狱中捞的油水。
白蔹回到家,仔细研究契约书,这上面有三种契约方法。一种是双方同意,就比较简单了,直接进行契约就可以了。第二种,则是对方不同意, 但是对方的修为比自身低,那么就需要用术法压制住对方,进行强行契约。第三种,便是对方不同意,而对方的修为比自身高,那么就要在对方奄奄一息,彻底失去反抗时强行契约。
这三种契约方法的流程,还有使用的口诀,还有术法都不一样的,第三种最复杂也最危险。搞不好还会被反噬,所以白蔹特意花大价钱,买的是高级契约书,就是为了降低反噬。
魔界有四种魔修,根据等级分为天魔族,人修,邪修,魔人。天魔族是上古魔种,繁衍下来的魔,生下来就是人形,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在魔界拥有很高的地位。魔君是天魔族,魔界十二大长老中,有一大半都是天魔族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人修,其中天魔族大多是魔君的拥戴者。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如今掌权的大长老。他是天魔族,却没有拥戴魔君,因为他本身实力就很强,有机会成为下一任魔君。所以,他希望魔君死在封印中,也一直在暗中阻止其他长老,帮助魔君解除封印。
然后,就是人修,由人引魔气入体修成的修士。邪修五花八门的,什么样式的都有,很多是从别界逃来的,使用魔气和灵气都可以修炼。
最低等的就是魔人了,是由魔兽修炼而成,大多数魔人没有进化完成,还有很多兽类特征。像鬼面男那种,只有发间有两只角的,属于天赋极高的魔人,所以他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元婴。
在魔界,魔人的地位很低,有很多天魔族或者魔修会契约魔人当奴隶。一是魔人的战斗力高,没有进化完全的魔人,大多智商不是很高,在打架时非常勇猛,在抢夺资源和争夺地盘的时候,是一件杀伤力很强的武器。二是有少部分魔人,有着非比常人的美貌,还有的拥有兽耳兽尾,非常可爱能够满足部分人的猎奇心理。
如今当权的大长老,娶了一名魔人妻子,所以他禁止售卖契约魔人的契约书。但是,许多商家都阳奉阴违,明面上不售卖,暗地里却偷偷涨价售卖。
如今,魔人的地位大大的提高了,各大门派都会收魔人弟子,也有许多魔人身居高位。
白蔹也不想和鬼面男结主仆契约,可若是不结主仆契约,她就没办法将他装在魔兽袋中救他出去。而且,他的修为比她高,若是救他出去后,他恩将仇报怎么办?他可不像个好人,应该说整个魔界都找不到纯正的人。
白蔹虽然见色起意,但还是有理智的,不可能救了人,还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必须要给他下一些制约。
白蔹向夏菱玥要了给鬼面男放血的任务,每隔两天会抽他一顿,然后第二日给他疗伤和喂丹药,白蔹每次喂他药,都会故意少给他许多。
厌冥也发现了,以为是这个女人厌恶他,故意想让他死。他对此没有任何怨言,恨不得她直接给他痛快,因为这样的日子比死了还难受。
厌冥越来越虚弱,连擡头都没有力气,长时间陷入昏迷中,连呼吸都弱得微不可查。
白蔹还是不放心,给他喂了一颗假死药,让他彻底陷入沉睡中。她见时机成熟了,选了一个狱卒都在忙碌的时候,一脸晦气的拖着他走向地牢最里间。
一切都很顺利,她将房门关好,然后放了一个隔绝探查的阵法。这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隐蔽性非常的好,就是化神大佬也看不见她在里面干什么。可惜,这样威力巨大的阵法,是一次性的,不能重复使用,她看了一眼晕死在地上的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虽然,她布置好了阵法,但是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万一有人想进来,却打不开门一定会发现这里的异常。或者,有人注意她进来了,见她长时间没出去,也会对她有所怀疑。
白蔹立刻开始结契,她用小刀划开他的心口,取了一点心口血出来。假死药的药力很大,就算将他整颗心脏都挖出来,他也不会因疼痛而惊醒。
她划破指尖,将两滴血融合在一起,然后在空中结阵,用血画制契约。
白蔹在脑中演练过数遍,所以很快就结好了主仆契约,他的胸口被打下了她的专属印记。
一个简单的白字。
其实,她更喜欢蔹字,可惜这个字太复杂,会浪费她很多的精力,她不能为这种事情耽搁时间。虽然她早有就知道,强行契约比自己修为高的魔人会受伤,可脑中骤然袭来的刺疼,疼得她差点昏厥过去。
她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丹药喂进嘴里,缓了一会儿,忍着疼将魔兽袋打开,将陷入昏迷的鬼面男装进去。
白蔹盘腿坐在地上打坐,等头疼稍微缓解了一点,才收起阵盘向门外走去。
她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夏菱玥,夏菱玥见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道:“白蔹,你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地牢的最后一间密室:“听说死了一个血奴?”
“嗯,就是我用来练手的那个。”
“他最近一直病恹恹的,死了很正常。”她凑上前,“你是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