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来混是靠食脑的 (求订阅~)
」你们没事吧,接下来我还得去其他地方帮忙。」
阿力擡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他的眼镜在刚才的激烈厮杀中早已不知去向,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平日里略显沉静的眼睛此刻凶光毕露。
「铜锣湾?」王建军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随手甩了甩军刺上粘稠的血滴,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是,吉米哥吩咐我去鲤鱼门帮手。」阿力望了望周围,现在能站着的都是和联胜的人手了,跟王建军天养生告别后,猛地一挥手,带着身后一群同样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马仔涌进面包车赶往鲤鱼门了。
王建军看着油门都快踩冒烟的面包车离开后,忍不住咧了咧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义哥...还真是小气哈。」
经典的报仇不隔夜,前脚陈耀庆抓了Tony,后脚就被义哥当着对方小弟的面做掉。
潮新福坐馆派人过来踩场,就让吉米仔过去鲤鱼门做事。
就是不知道义哥要怎么报复忠义群的王宝,一想到躺在医院抢救的王建国。
王建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中戾气翻涌一要不是阿积那个王八蛋溜得快,他非得用那把三棱军刺在那家伙身上好好雕几朵「花」不可!
不过——得换把刀,军刺放血太快,还没玩够人就没了。
反正如果陈铭义准备对王宝动手,他王建军一定会冲第一个。
「你敢当着他面说嘛?」一旁的天养生擡手擦掉颧骨上一道细小的血痕,嘴角勾起一个略带戏谑的弧度,看向王建军,两人现在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王建军闻言,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就义哥那个小心眼,王建军还真的不敢当着他面吐槽。
君不见小弟酒鬼,因为一顿两万五的酒钱,被陈铭义记了多久,每次在拳馆碰见,都会被安排特别训练」。
不过...这也算另类版本的简在帝心了吧。
王建军想到此处摇了摇头,毕竟义哥坑归坑,但讲义气这方面没得说。
这时,吹鸡从金义兰酒吧那扇被砸出裂纹的玻璃门里走了出来。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两个,今晚辛苦了。」
「接下来的事交俾我,你们先去休息下,喘口气。」
王建军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刚张嘴就被吹鸡擡手拦住。
「放心啦,」吹鸡语气平和却不容反驳,理由很实在,「眼下能带头的就你们两个最能打,但送伤者去医院、清点人手这些琐碎事,你们搞不定的。」
「不如趁现在赶紧去歇歇,养足精神,以防万一等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扑街过来搞事「」
王建军本来还想反驳说,人都被打退了,可一想到义哥平日的作风。
嗯...虽然是自己大佬,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挺拉仇恨的。
心里顿时没了底的王建军,立刻一把拽住旁边天养生的胳膊,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匆匆说了句「听吹鸡哥的」,就拖着天养生快步闪进了金义兰二楼的休息室。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吹鸡的经验之谈得听。
看着王建军和天养生消失在楼梯转角,吹鸡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又立刻指挥起那些还有力气,身上带伤但不算严重的马仔:「快!手脚麻利点,把重伤的兄弟擡上车,送去医院!至于那些...挂掉的...」
吹鸡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也先擡到一边,等会再处理。」现场立刻忙碌起来,呻吟声、催促声、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所有手尾都初步处理完毕,吹鸡才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大哥大,拨通了陈铭义的号码。
「阿义,Tony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看着病床上的昏迷三人组:Tony,酒鬼,王建国。
陈铭义笑道:「这三个扑街命大,医生说再晚点的话直接拉去埋了就行,不过...」陈铭义打开窗户点上烟,沉默了一会:「阿东阿强...两只手,救不回来了。」
吹鸡闻言,感觉心头有点发堵,相处久了,他已经把保镖阿东阿强当着侄子来看待,即使吹鸡也知道江湖就这吊样。
「没关系,手筋断了又不影响打f基,人活着就好。」吹鸡苦笑了两声,这话像是在安慰电话那头的陈铭义不必太过自责,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