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西尔维彻底断了气。
李文轩蹲在他身边，伸手探了探颈动脉。
没有跳动，瞳孔也已经散开。
他脸色平静地开始搜刮对方身上的值钱对象。
杀了这几个人之后，他已经渐渐习惯了，不会再像第一次杀人那样手抖、恶心、整夜睡不着。
很快，搜刮结束。
收获不错，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还有一部最新款的苹果十七手机，以及兜里零零碎碎的三十多块零钱。
项链和戒指掂着挺沉，成色也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以前看纪录片，说阿美莉卡的黑帮人员都喜欢买黄金戴在身上，既能显摆又方便变现，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西尔维这种小喽啰都能戴金链子金戒指，那些帮派大佬岂不是全身挂满？
李文轩掂了掂手里的金项链，忍不住露出笑容。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我欺。
他把项链、戒指和零钱揣进自己兜里，至于那部手机......他看了一眼，随手扔回西尔维身边。
让它陪着主人一起下地狱吧，这样西尔维在那边也不至于太无聊不是？
我真是个好人。
李文轩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随后，他拖起西尔维的尸体，走出天牢，把他放在外面的走廊里。
然后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几秒钟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西尔维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边缘泛起模糊的光晕。
然后是衣服，然后是那部手机，全都变得半透明，像褪色的照片。
几分钟后，彻底消失不见。
这就是十三号别墅的另一个用途，毁尸灭迹。
也是为什么西尔维进入天牢时没有看见任何尸体的原因，之前死在这里的人，尸体都被这样处理掉了。
李文轩琢磨过其中的逻辑。
那獾怪利用六芒星阵法固化分割了天牢这个房间，但天牢本就是高塔无限循环空间的一部分。
所以，离开天牢的尸体，会被高塔判定为「自愿留在高塔的罪恶之人」，然后被吞噬。
不说话就是默认？
他不知道高塔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发现了这个规律，然后利用这个规律。
起初他只是看天牢里堆着的尸体不顺眼，今天一个明天一个，时间久了屋子填满了怎么办？但把尸体弄出里世界的话，在外面怎么毁尸灭迹？一两个还可以埋在后花园里，这么多尸体……他后花园的草一定会长得特别茂盛，到时候被人发现异常怎么办？
于是某天他突发奇想，把一具干尸拖出天牢，看看高塔会不会「处理」。
没想到，成功了。
从那以后，他就有了这条完美的毁尸灭迹渠道。
唰！
白光一闪，李文轩回到了表世界的十三号别墅。
窗外的雨还在下，比下午时小了一些，但依然淅淅沥沥没有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