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没有催,只给她又倒了一杯温水。
过了一会儿,周阿姨才慢慢把徐思琳的情况说出来。
她说徐思琳最早只是乏力低热,后来出现关节痛和皮疹。
再后来,神经痛、昏睡、器官功能波动一起出现。
检查做了一轮又一轮,诊断改了一次又一次。
免疫、感染、罕见病、肿瘤相关综合征,全都怀疑过。
药上了很多,人却越来越虚。
最近几天,徐思琳开始反复意识模糊,进食困难,心率和血压都不稳。
魔都那边已经不敢再轻易动大药。
周阿姨说得不专业,但她跟在病人身边二十年,很多细节比病历还真。
几点发热,什么时候疼,哪个药用了后皮疹加重,哪次输液后喘不过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长生听着,没有打断。
韩笑不在,没人记录。
他只在心里把这些症状一点点串起来。
徐思琳的病,绝不简单。
更麻烦的是,人已经被折腾到正气快散。
林长生看向桌上的照片。
「徐振邦不知道你来?」
周阿姨点头。
「我留了纸条,说出去买东西,后来就把手机关了。」
「你就不怕他怪你?」
周阿姨擦掉眼泪。
「怪就怪吧,小姐没时间了。」
林长生沉默片刻。
「住哪?」
周阿姨愣住。
林长生说道。
「你这样子,今晚回不了魔都。」
周阿姨怔怔看着他。
「林医生,您……」
林长生没有回答,只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赵广平。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赵广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老,出事了?」
林长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