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关押 禁足时的小 (1/4)

第30章 关押 禁足时的小

淑妃的孩子终究是没了, 国君虽然知此事不关黎湛的事,他多半也是遭人暗算, 但终究心口怒气难平,就以“有违孝道”为由,把他软禁在宗人府半个月,也算是对外面有个交代。

平白背了条人命,换谁心里都过意不去,陈效凌也念着那个无辜的孩子,在府中日子是难挨,就隔三差五过来宗人府陪陪他。

她这几日就没睡好, 今晨又起了个大早, 困乏未消,此刻看书看得直点头, 手背就被戒尺轻碰了一下。

“又走神。”黎湛坐在她身边看账本,时刻关注她的动向,那一尺敲的极轻, 还没雪归摸人厚实。他能看出她心之所忧, 也晓得她几乎日日进宫去看望淑妃。

接下来如何, 只能任凭天意了。

陈效凌心烦意乱,索性把书一合,说出心中顾虑:“王爷,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定是有人要用凌霄花去害淑妃, 然后陷害到我们身上,目的就是……”

离间您和七弟的关系。

不过她还没说完,手背又被戒尺轻轻地碰了一下。

“不必担心, 既然父王心里有数,我们就不会太被动,其中是非我会详细去查。“黎湛垂眸浅笑,用戒尺拨弄着她的手指,知道她最好打抱不平,怕她一时冲动,故而轻声嘱咐:“这背后牵涉的事情怕是不少,勿要过分伤怀,也不要以身涉险。”

他打算查明并捏住此事,作为日后谋划的筹码。不过面对妻子,他不能说得太明白,毕竟拿着活生生的人去算计,确有冷血之嫌。

陈效凌思索半晌,也明白这些事她不能贸然插手,否则多做多错。可是她不想明白这里面的周折,只知道有人因此受到了伤害,心中堵塞。

她夺过戒尺,用尺背抚过黎湛的脸,轻摩慢挲,在那张冷硬分明的脸上刻意磨出红晕,以这种别扭的方式,排解内心苦闷。

看到波澜不惊的面容下,耳廓已然发红,她又手欠去拨弄他的耳垂,学着他素日的腔调: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黎湛只纵容着她的一举一动,笑而不语,眼底颇有深意。

又不学好。

他握住戒尺朝里一拽,顺势把人放在腿上,两人体型差距又大,把她搂在怀里,已然近似于她抱雪归了。

为着那晚还有些许阴影,陈效凌仍心有余悸,不敢在他腿上乱动,僵硬着避开他耐人寻味的视线,去翻书桌:“王爷您在看什么?”

黎湛迅速把户部账本藏起来,将他整理好的书单给她看。

“译文?”陈效凌扫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想把这些汉家经典书目,给译成北燕文本,印刷成册,供更多人阅读学习,致力于使之成为大众读物,而非为少部分人垄断。

这件事黎湛很多年前就在办了,他组织起一群推崇汉文化的读书人,将书单里的书籍逐字翻译,现在已发行了十几册,包括他自己,闲暇时候也会亲自翻译。但其实翻译本身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信达雅。

更难的是,如何能通过层层审查,既保留原意,又不被断章取义。

陈效凌那本厚厚的书单,视线在他与书之间转了个来回,惊讶之余亦有不满,“放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您就没把我当自己人。”

“不是您请那么多先生为我扩充学识吗?甚至连西方的文本和数算几何都教,到头来却连纸上谈兵的机会都不给我,只把我圈在内宅,那我读这些书有何用?”她心里委屈,想要从他的臂弯离开,却被搂得严实。

“你如今学得日益精进,但在书写方面还稍有欠缺,我是想等你学出师了,再来帮我也不迟。”黎湛怕她不信,翻开书册,“反正日子还长,还怕将来帮不上我?”

陈效凌眼里的光渐渐聚拢回来,又想起当年在蓟北时,她为重病的四叔代笔书信和文书,被下属们发现后,还夸她不但有文采,字还好看。

黎湛戳戳她的腮,随着按压的动作,手指的棉糖早就化在了心里。

他将妻子拦腰抱起,放在桌子上,这里的书桌较之寻常要高出不少,足以让他们平视,能让他做一点更坏的事。

触及那双隐含情动的眸子,陈效凌喉咙一热,手抵着他的胸膛,“登徒子似的,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

每到亲吻,她就知道,他又要现原形了。先用看似温柔小意的试探,碾过她的嘴唇,等她放松警惕专心迎合。潜藏着野性就要爆发,每每都要亲得她骨头酥软,只能晕乎乎地张着嘴任其蹂躏。

她的舌尖被咬出血,血腥味在唇齿间交换,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分心,好似要把她揉入骨血。偏生他的手还不老实,自然而然去解衣裳……

衣衫散落书桌,水蓝色的小衣裹住身子,仿佛山水熏了梅香,只想让人一亲芳泽。

黎湛俯下身子,拨动她颤抖的睫毛,凛冽的气息洒在她的颈窝。如雄峰般的压迫感袭来,她稍稍后仰,他就故意往前去亲她的锁骨,却不小心压在了桌上的戒尺。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戒尺,几乎瞬时,陈效凌就想到一些不太雅观的画面,连说话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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