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舒缓
雪聆来的时候才十二岁，身子瘦弱，面容枯黄，不像那老书生的儿子，他生得粉雕玉琢，但时常喜欢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张漂亮的小脸在外面，身上也香喷喷的。
雪聆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在她的眼底就是个孩子，偶尔还在帮他换衣量身，两人相依为命，不仅睡一张榻，衣服有时候也会换来换去的穿，更别提避他换衣了。
在他离家之前，这十年她从来没避讳过，只是他离开后，她和倴城做工的女工闲聊才发现，现在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不对。
雪聆难得有心要改，结果他的一番话，她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她和他又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的，平白让他多想？
雪聆站在屋内脱着上身弄脏的褐衣，余光不经意扫过坐在榻沿边正看着她的少年。
他神情自然，目光专注而温柔，仿佛只要她招手就会过来伺候她的孝顺。
雪聆看了眼便收回目光继续脱里衣，露出里面水粉的肚兜，肌肤紧致，细腰平胸脯，比拳头还小得多的胸前只隆起一点点弧度，消瘦得可怜的身子围着薄薄的布料，再配上她普通平凡得只剩下一双还算标志的眼睛，给人一种微妙的青涩。
她刚脱完上衣，弯腰打算把裙子也脱了，原本坐在榻边的少年却无端起身站在她的面前。
“我看看。”
听见他的声音，雪聆擡头：“看什么？”
他垂着睫，眼底神情看不见，白皙的脸颊骨肌泛着很薄的绯色，没有回答她的话，擡掌心罩在隆着一点点的弧度上。
雪聆一怔，忘了说话。
少年掌心收拢，小软可怜的变了点形状，他眉头缓缓蹙起，眼睫上撩，黝黑空空的瞳仁里面倒影着她微呆的脸，“比我走之前好像要小点，是我手大了，还是你自己没有好好揉？”
雪聆霎时回神，很重地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怎么回事，他在家的时候经常这样啊，怎么今天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对？
虽然他经常这样，但雪聆还是有点不习惯，往后退了一步，而站在面前的少年也跟着往前一步。
“告诉我，小娘。”他平静地说着，掌心也要一缩一绽，掌心的夹着布料下不受控突起的小点，等她回答。
雪聆被揉得脸颊滚烫，气息微乱地摇头：“不知道，都揉这么久了，我觉得肯定没有用，你走后我就没揉了。”
她喜欢大胸，喜欢漂亮的身子，时常会羡慕那些胸前沉甸甸的丰腴妇人，但她以前没吃好，身子也天生瘦弱，身上没多少肉，胸前自然也没有，那段时间她每天愁眉苦脸的被他看见后，他便去打听，后面得到的这个法子。
他在的时候，都是他揉的，他走后雪聆一想，都揉好几年也不见大，就觉得无用，没揉过了。
现在忽然被他握在手里，雪聆有点想要折起肩胛，把胸口藏起来的冲动。
好在他并不粗鲁，见她不适便抱起她往床上去。
雪聆想拒绝，但闻见他衣襟中渗出的香，又觉得口干舌燥的。
好奇怪，明明是冬日，怎么总是觉得口干？
她想罢，裙子被解开，穿着肚兜小裤的身子就已经坐在榻上了。
少年像是徐徐温柔的蟒蛇，跪在她的面前，将她堵在角落里，轻声哄她：“别把背供起来，我替你舒缓一下脉络。”
他嗓音独特好听，雪聆听后情不自禁就绽开了，然后被他抱在腿上，那只温热的手就探进了薄薄的布料里。
水粉的软布下屈起骨节分明的指节弧度，少年垂着眼睫，从后面靠在她的肩上，红薄唇瓣微启，呼吸出的热息滚在她的肩上，雪聆本来还觉得冷得起鸡皮疙瘩，现在又热得浑身不舒服。
“辜行止。”她抖着嗓子唤他。
“……嗯。”他连头都没擡，专心替她舒缓脉络，耳边垂落的长发盖住他大半张绯红的玉面，活似依附在她身上吸食血液的艳鬼。
“我、我觉得好奇怪。”雪聆蜷着脚趾，不停蹬着叠好的棉褥，平凡至极的脸颊热得仿佛沾了水蒸汽的潮湿，眼尾绯红地咬着下唇发抖。
真的好奇怪，尤其是下面的小腹，有点酸痛的感觉。
“奇怪……何处奇怪？”他漂亮的脸上近乎骤于纯白的迷茫，疑惑侧目，盯着她皱起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