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不是我的，是你的！
浴室四面木墙，因冬日而在旁边架着铁炉炭火，窗户只敞着能透气又不易让热气散出去的小口，室内的热气腾腾的薄雾下，两盏油灯照得朦胧。
如此热湿下，少年身长美丽，长发成髻，几缕被打湿后垂落的碎发特在玉白干净的脸庞上，雾气凝结的水珠顺着滑胸膛，沿着鼓囊的胸膛划落薄肌分明的窄腰。
雪聆眼前很晃，眼珠随着那滴晶莹的水往下滑，看见少年行动间越发怪异的东西一晃一晃的，沉甸甸的。
说不出丑陋，有修整过，但也和他那张有容的脸不相配，看得她眼前更晃了。
雪聆趴在浴桶边沿，眨着湿漉漉的眼睫，用力在湿香中努力想，他那个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她还没想明白，少年已经赤身跨入浴桶中，将本就深的热水挤得满满当当的，水位晃荡在她的脖颈前，浴桶边沿溢出湿热的水，她闻见水也变香了。
“辜行止。”她闻得身软，想要让他穿上衣裳出去，出口的嗓音却早就被热水泡柔了。
“嗯？”少年跪着将膝盖挤进她的腿间，在容纳两人恰好的浴桶中，从后面抱住她，歪头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雪聆趴在浴桶中看不见身后人脸上的神情，只闻他嗓音带了点前几年忽然哑一段时日的低沉，但哑得又有所不同，磁黏在喉结上，上下滚动地震得心慌。
“小娘叫我做什么？”
雪聆想爬出去，奈何他抱得太紧了，又晕在他身上散发出来被打湿的媚香中，口干舌燥道：“你已经很大了，不应该在和我挤在一个浴桶里。”
他歪头从后面往上，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肩上，“又是从哪听的规矩，说给我听听，为何不能？我们不是亲人吗？难道就因为你没上我爹的族谱，就不认我了？若如此，你便上我的。”
“不是。”雪聆每次拒绝，他都会这样问，而说出来他又很快用另一番话打消她的认知，现在她有些不想说。
他似乎也没想听她说，只是从后面用发热的东西贴着她慢慢磨，在水中雪聆分不清那是什么，以为是他的膝盖。
撞到前面时她差点叫出来。
辜行止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喘得脸颊红红的，“嘘，别叫，我没做什么，不小心碰到了。”
雪聆擡着身子，脑袋麻得好想从浴桶里爬出去：“辜行止，你把腿移开。”
他哄着她，然后将她的腿分开。
雪聆大叫：“不是我的，是你的！”
他：“啊。”
然后自己的膝盖也分开，雪聆一下便坐到他身上去了，水位飞溅，她恍惚着眼珠想往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他的掌心盖住。
“雪聆。”
她听见他轻喘的声音，大逆不道地唤着她的名字。
雪聆呆住了。满脑子都是这样对吗？
“雪聆在看什么？”他从后面靠在她旁边，宽长的手指遮住她要往下看的眼睛，“还没回答我呢。”
雪聆坐得不舒服，眼前又看不见，双手抓住遮在眼前的手，道：“没有听谁说，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怎会正常？”他轻叹：“雪聆，你我不是外人，那些本应该是对外人防备的，你如今全防备在我身上来了，你忘了？我曾经和你一直共用浴桶，现在你却让我走，你让我如何想？”
雪聆讷道：“可是、可是那时候你还小。”
他反问：“当年我七岁，比你小五岁，如今也快十八，比你小五岁，有什么差别？不都是比你小，为什么你觉得当年可以，现在就不可以？”
他说得十分自然，雪聆还是不认同：“这哪儿一样……”
辜行止不想听，捂住她的口鼻：“别说，不然，我现在就……”
他话还没说完，似乎想要什么，眼皮下的眼珠涣散暗光，呼吸沉沉地张唇喘气，不再继续往下说。
雪聆感觉有点怪，但看不见他的脸，只觉他体温好热，热得满鼻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