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慢点,别走太快了
他立在她的面前,解下外裳,媚香沾湿。
浴桶中的雪聆隐约听见窸窣声音,撩睫便见一双笔直健硕的腿映入眼帘。
她空眼往上,看见蛰伏的微醒,呆呆看了良久,才想起是什么。
“辜行止!”
她登时清醒,想从浴桶中起身,却忘了自己浑身赤裸。
在少年肆无忌惮的目光下,她红着脸又蹲回去,“你怎么又进来了?快出去。”
往常听话的少年却对她的话视若无睹,长腿迈进浴桶中:“为何要出去,小娘可是忘了,曾经我们不曾分开过,也就近一两年罢,怎就忘得干干净净的。”
浴桶中的水因容纳两人而溢满,在地板上浇出一滩冒热气的水渍。
雪聆被他堵在一隅,闻着沾湿的浓郁媚香,竟然觉得他说得没错。
不对。
雪聆掐着掌心努力从中清醒,不是他说的话对,而是辜行止身上的香很古怪,无论她与他在一起生活多久,依旧会时常闻着他身上的香感到口干舌燥,在恍然间觉得他说的话是对的、有道理的。
事实上,从他离开,她生活中不再只有他,她才逐渐察觉,两人这样是不对的。
“辜行止。”雪聆泪眼微眯,喘气道:“你要是着急,你让我出去,我洗完了。”
她的息事宁人换来的是一声浅笑。
辜行止撚她沾水的尖尖下颚,看她在浸在水中的媚态。
他一直觉得雪聆是只狐貍,从第一眼见她伊始,或许她早忘了,她身着枣红嫁衣从花轿里面出来,脸颊瘦弱,脸上不知涂了什么,红的绿的,旁边的人都在笑她生得丑,但他却看见她的那双眼。
妩媚的,冷冷的,像是饿极的乞丐对饱腹失去感知,一下轿子目光看的不是倒在地上要死的丈夫,而是案上摆满的鸡鸭鱼肉,眼珠子黑得泛出蒙蒙暗绿,邪性得漂亮。
所以这些年他求着她,软硬兼施,将她诓骗在身边,一边耐心等着自己成长,一边又用无比恶心的念头贪婪沉溺。
好不容易等他长到如今,本想着要给她最好的,她却并非这般想。
背着他和别人私定终身,还是在他明确与她表明之下。
真是视他为无物,半点都未曾放在心上。
他怎么允许她抛弃他呢?
可怜的雪聆睁着眼看着少年在她眼前裂开鲜艳薄唇,杂乱的情绪压迫得她喘不上气。
“辜行止,你等等。”
辜行止微笑,“等什么啊,等你成亲,我喝上一杯喜酒吗?”
“还是……”他俯身,怜惜亲吻她打湿的鬓边,“等你成亲后,牵着你给我生的‘弟弟’,叫别人后爹?你舍得吗?让别人分走本该属于我的。”
雪聆笼在浓香中,眼珠空散,檀口启喘。
他亲了她的鬓角,侧过脸衔她下唇,毫无预兆地顶进舌尖,呻-吟着眯眸在身心愉悦的高-潮下依旧笑着,美丽而恶毒地捏着她小心儿,急促吐息。
“看来小娘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
“以前是我年岁小,想着不能败坏了身子,所以一直忍着,你可知我有多辛苦?”
雪聆是会上瘾的,他都不敢亲她,更不敢碰她,可谁知,她竟然看上了旁人想要弃他不顾。
雪聆。他怎么会放手?这是他的雪聆啊。
“雪聆难道都忘记了,谁没日没夜帮你揉捏,满足你的欲望?”
“啊,或许你会说,我是你一手抚养大的,你又何曾不是被我一手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