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抱着脑袋在客厅跑,季羡鱼挥舞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
「顾池!你给我站住!」
古有秦王绕珠,今有顾池绕发。
顾池气喘吁吁:「站住?站住我今天还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你还想看明天的太阳?!」
「想啊!」
「那你下午装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下午我视神经刚连上网,脑子还没开机啊!」
「那我这就帮你物理关机!」
顾池眼看局势越发凶险,他突然想起了懂哥曾经传授过的一句至理名言:
——男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还硬着。
当一个想弄死你的时候,最好的自救办法就是……唤醒她的母爱。
想到这里,顾池眼前一亮。
在季羡鱼懵逼的目光中,他突然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顺着餐桌腿老老实实地蹲成了小小的一团。
「阿巴阿巴。」
季羡鱼:「?」
「阿巴阿巴。」
季羡鱼举着鸡毛掸子的动作都僵住了:「你有病?」
顾池扬起脸,眨巴着那双刚复明的大眼睛,满脸写着清澈的愚蠢与真诚:
「Mama,错了。」
「.....?」
季羡鱼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顾池缩了缩脖子,顺杆往上爬:「嘛……」
「嗯?」
「我错了。」
季羡鱼:「……」
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无力地垂了下去。
随后,她也是被这只无下限的生物给气笑了。
「顾池。」
「在呢。」
「你这不要脸的招数跟谁学的?」
顾池一听,哟呵,懂哥诚不欺我,这招还真管用!于是他理直气壮、满脸自豪地报出了恩人的名号:
「那自然是江大百晓生,田戈是也!」
「行。回头我连他一块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