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永远?
大概是系统给她的任务玩得实在是太大了。
夏萩一睡着, 便做了个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梦。
她与少年十指交握,夏萩僵僵坐着,满身满脸都是热的, 她低下头, 便是不净奴埋在她的身前。
微红的唇舌探出, 与她的皮肤近乎红白相间的醒目, 夏萩身子都软了,被本就恶劣的少年紧紧箍着, 她想要歪下身子,都没办法做到, 耳畔, 还能隐隐听到他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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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襟前的系带已经解开了大半。
墨发低垂的少年压在睡梦中的女子身上, 舔舐, 又用牙齿轻轻的磨,他闻到一股香味, 是萩娘身上的香味,那是女子的好闻的气息, 越是这样做, 越是与她贴近, 这香味就越是明显,融化了他的骨血,带着他前往从未踏足, 从未与他有过任何关系的温柔乡中去。
未知的刺激要不净奴的大脑空白一瞬, 他黑瞳孔收缩,脸上是明显的绯色,指尖本想要勾下来她的衣裳,却因这未知的刺激太过强烈。
身体也出现了变化。
这种变化, 也曾在白天时有过,可他没在意过,师傅知晓后,给他吃了丹药,对他说,只要吃了,身体便会重回正常。
他只是病了。
可现下,这怪异的变化又来了。
他不敢动。
死士的生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封闭。
他们经朝廷养育,大多自幼便关在山中,毫无教化,每日便是吃饭,睡觉,学着如何杀人,接命令,去杀人。
杀人,杀人,杀人,他们往往不知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自我认知极为扭曲。
不净奴虽有师傅,能与人讲话,他的师傅却也性格怪诞。
师傅生着人的身体,人的外貌,教导的却是非人的‘知识’,死士最重要的,便是从不将自己当人看。
不是人,是刽子手,是听话的‘狗’,从根儿上掐灭人性,许多死士往往幼时脸便被烧烂了,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人,这类死士往往活不到二十,便会因各种各样的任务而死。
但不净奴不同,他自幼便认知极为不清,混沌一片,杀人时心无旁骛,也因此,被认定为可以栽培,甚至能够露脸出任务,所以没有必要划烂他的脸。
他人生第一次揽镜自照时,师傅在他的脸上涂抹了他才杀过的人的鲜血。
他的脸是鲜血淋漓,模糊一片的,他不知晓自己是谁。
可他知晓,若对外界有了好奇之心,他便该去死,他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师傅,对不起朝廷。
袖中的匕首几乎一下子便横了出来,他攥紧了匕首,凤目圆睁,冰冷的刀刃抵住夏萩的脖颈,却迟迟未动。
反倒是夏萩醒了。
这匕首实在太冷,且阴冷的杀意,要她醒来都是浑身一震的。
——几乎是从桃色的情梦中被吓醒的。
“啊......”昏黑不明中,夏萩与不净奴对上视线,两个人都睁大了眼,夏萩反应过来,头皮都发麻,紧忙叫道:“你干嘛!”
“我......”
被她这样劈头盖脸的询问,不净奴思绪空白,几乎如往常一般,只想要随着本能去杀戮,对他来说,眼前的夏萩太陌生了,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还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这样怪异的变化。
陌生的变化,他病了吗?有了变化,他该去谢罪,该去死。
“我......我杀了你......”他声音本就生来轻柔,这时候,好像梦中令人心感恐怖的呓语。
“为什么?不是你等等!”夏萩着急忙慌的攥住他的手,柔软的温暖要他浑身微顿。
“不要碰我。”他凤眼大大的睁着,盯紧了她,匕首也越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