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妻室
“萩娘今日换了两条月事带, 是自己缝的吗?”
“啊?”没想到他问这个,“不是,是在天风堂的时候我找小佩要的。”
他没再看她, 只道:“我以为是你自己缝的, 还给你洗了, 那一会儿我去丢了。”
夏萩愣愣:“你洗了?”
她刚才实在不知道放哪儿, 也知道这个是要洗的,怕不净奴下山一趟没找到卖月事带的地方, 便将用过的先放在了小水盆里,时隔两个月没来, 她浑身没力气得紧, 还等着一会儿睡一下, 有精神了再洗呢!
结果他居然洗了。
夏萩也不知缘故, 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哪怕自己是个现代人, 对上不净奴也时常有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你……你既然都洗了,那就别丢了。”
“丢了吧, 只用我缝的, ”他还在缝呢, “那些人缝的又没我好。”
行……
夏萩闭了闭眼,忍不住问:“我怎么从刚才开始总觉得有一股药味儿。”
“在熬药呢。”他话音慢悠悠的,又有点困了。
“什么药?”不会不净奴是要喝药预防生病吧?夏萩一下子提防起来。
“到我这里后, 萩娘的月事有两月未来, 山下医师说你病了,还对我说女子每月都要来,这么大的事你不与我讲,哪日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月经不来就死吧!
夏萩刚要试图辩驳, 不净奴揉了揉眼,困得将手里缝了一大半的月事带搁桌上:“萩娘问来问去,害得我都困了。”
他不缝了,拿着个新的月事带,到夏萩身边要她起来,夏萩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轻轻就要脱她下裤。
“哎呀!”夏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了,“你出去,我自己换!”
“我看看,哪里流血,萩娘,你是我的女人,莫羞,”他拽住她手,“我没看过,你让我看看才知晓,不然你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我不让你看!”夏萩推他脸,不净奴皱了皱眉,竟拍了下她的手。
只有一点疼。
可他却是真的不大高兴了,自己坐在另一边,也不看她:“我最恨别人打我的脸,不许你再动手,再对我动手我打你,萩娘。”
如今他不再张口闭口要杀了她。
等他大病,夏萩还等着做任务,见他闷闷不乐地开始收拾床榻,夏萩在一边默默地把他做的月事带给拿到手里。
他的手真的特别巧。
做的这个月事带,就连天风堂那种女人遍地的地方,竟都比不上他缝的精巧,天风堂给她的月事带,是拿草木灰填的,里头的草木灰铺得还不平,夏萩躺着就有点儿硌,他缝的又好看,布料也好,用的是棉花,软软的,铺得特别平整。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顾及任务,也可能是看着自己如今这一身镶金戴玉,他还这么用心,夏萩这个在现实里苦哈哈的社畜都有点心软了。
她跪坐下来,拿着他新缝的月事带,凑过去,面朝视墙不语的不净奴道:“对不起啊,不净奴,好弟弟,我之后不这样了,你缝的这个也太好了,比天风堂的好多了,你怎么手这么巧呀,手绳也会编,这个也会做,你会绣帕子吗?”
“学学就会,”他转过头来,“没有我不会的。”
他是真的手很巧,死士若没有得到重用,过的日子其实比畜生都不如,整日一身破衣。
不净奴更是没多特别,尤其他自幼力气便不似其他死士般力大如牛,挥棍往往七百,便已累得倒头就躺,挨打是家常便饭,要他踩钉子,用火烧他后背来吓他罚他,剪光了头发要他跪一天一夜,他也实在没那些力气,拼尽了也没法。
平日,他还要孝敬师傅,屋里被褥衣裳或是师傅的衣裳,鞋袜破了,他都得自己补,师傅的鞋也都是他做的。
不净奴本身手就很巧。
“那你之前挽发,怎么给我挽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