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为何?
刚将他抱住了。
便闻见他身上浓烈的甜香, 香得简直过分,这香味像会打人一样,将夏萩‘打’懵了, 她擡头, 愣怔怔看着他。
“不净奴, 这都是什么味儿啊?你去哪儿了?”
“香吗?都是为了萩娘, 我才弄这么香。”
他好像总以为她喜欢香的,哪怕之前解释了, 他也不听。
其实这股香味,是很好闻的, 只是抹的太浓了, 夏萩忍不住想起过去, 她敢肯定, 他又是去哪里涂香膏了。
倒是也根本没想过他会去外头寻女人沾染,实在是这香味太浓, 得是他亲手擦,才能擦出来这么浓的香, 沾染, 那根本就沾染不上。
不净奴又是这个性格, 可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夏萩还有些在意:“你去哪里涂的?刚才一声不吭去哪儿了?”
她双手攥着他衣袖, 不净奴说不出心中感觉, 只是夏萩这样在意他,询问他,令他心中倍感舒适。
如何才能更让萩娘在意他?就像他在意萩娘一样,他时时都要知晓萩娘去哪儿了, 在做些什么,萩娘也合该如此在意他才公平。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萩娘与那低.贱的女奴相牵的手来,她为何牵那女奴的手?
思及此,不净奴道:“有人给我涂得。”
不净奴几乎从没有讲过谎话,可他做这事极为自然。
“啊?”夏萩明显愣住了,“谁啊。”
夏萩是真的没想到不净奴会与除她之外的其他人这么亲近。
“谁给你涂的?”
不净奴已经坐下来攥着勺子吃饭了。
他也不说话,夏萩站在原地,好片晌,才也跟着坐下来。
别人给他涂的?
在这临安府,他有如此亲密的人吗?
夏萩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夏夜很热,她都感觉不出来了,只闻见这浓郁的香味往自己鼻息间钻。
偏偏不净奴吃饭的时候,很不喜欢说话,他虽然没有吃饭的姿势礼仪,却很守规矩,一向是食不语的。
让她在这沉默中越等越焦心,她和不净奴这么亲近,她也很喜欢不净奴,还是这个时代的人都这样?
随便......?可他说过他没和除她以外的女子有过亲密的。
夏萩手里还攥着绣了一半的绣品,她失魂落魄的,便听旁侧,不净奴的笑声。
笑得特别好听,听起来,便是少年的坏笑。
夏萩擡起头,便望见不净奴的笑脸,他指尖搭在血痂未好的唇边,凤眼弯弯,一向苍白的面上不知为何染着浅浅绯色。
夏萩从没见不净奴笑成这样过,他黑白分明的凤眼竟是微微发亮的,好似死气沉沉的阴森人偶有了神采神志一般。
“好奇吗?萩娘,”不净奴说着话便笑,“看到萩娘在意我,好舒爽,比什么都舒爽,你在意我吗?”
“啊?”夏萩一头雾水,她双手攥着绣活,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也在意你,我也在意你,萩娘,”不净奴扔下饭勺,本来吃饭就是做样子,从方才开始,他就只注意着萩娘的动静,“萩娘,你在意我啊,你想知道谁给我涂的吗?想知道谁碰了我吗?”
“唔!”
夏萩被他抱住,少年好似条黑身黑眼的蛇一样将她缠住,他的力气比夏萩大多了,一下子将她抱到他腿上。
“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