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
周峰挑了挑眉毛,话语里面讥讽的味道连冉秋叶都听出来了。
「请问这位热心邻居,您知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知不知道什么叫寡妇门前是非多,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啊?」
「您每天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剩菜都给贾家送去了吧!还说你们就是普通邻居?那咱这片儿应该全叫陌生人了!」
眼看着傻柱的脸都快涨成猪肝色了,周峰突然送上了一记绝杀:「对了,您肯定是觉着这不算啥,毕竟您跟许大茂俩人光腚在轧钢厂让全厂的人当西洋景儿看了,您不也觉着没啥吗?」
这话一出,躲在他身后的冉秋叶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俏脸都变得通红的。
只不过对她有好感的傻柱已经没心思看这美人娇羞的画面了!
「你…你…」
傻柱气的眼前都发黑了,指着周峰的手指头哆嗦个不停,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办法,周峰说的这些个事儿,院儿里的人还真都是清清楚楚的,只是没有人会挑傻柱在的时候说而已!
谁承想周峰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儿说了!
不但当着他的面儿,甚至冉老师还在这儿呢!
一股脑儿的全都给抖落出来了!
这孙子也太不讲究了!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他是一点儿不懂啊!
傻柱的窘迫,在场的人里,恐怕只有周峰知道了,毕竟那双穿门的能量上涨的速度已经肉眼可见了。
此时他的心里是又急又恨又臊得慌,无奈之下,只能撑着脖子,视线越过周峰的肩膀,望向躲在他身后的冉秋叶。
「冉老师!冉老师您可千万甭听他的!他…他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秦淮茹真没什么!就是看她孤儿寡母的可怜!和许大茂那回…那也是着了人家的道儿,被人坑了!我冤呐!」
冉秋叶躲在周峰的背后,瞄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这道身影,微微吸了口气,才从周峰的身侧探出了半个身子。
「何雨柱同志,您和谁有关系和我说不着,我只是想劝您一句,做人就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能给院里的孩子们做什么好榜样啊!」
这话说的不重,甚至十分平淡,但却让傻柱的心里一凉。
「哎?」
傻柱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冉秋叶却已经不看他了,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阎端口贵。
「阎老师,我这是真不知道里头还有这层。这样吧,我回头把这车轮子还给您,您先忙,我就先走了!」
冉秋叶给阎端口贵道了个歉,推着车就准备离开。
「不用不用,他们给了我一个,这个赶明再说,咱们俩都好说!」
阎端口贵随意的摆了摆手,实际上他装到车上的那个易忠海给拿回来的自行车轮子还更新一点,现在揪着傻柱不放,单纯就是气不过而已。
「哎?三大爷,您说您有劲没劲啊!这事儿…这事儿不能回头说嘛?非得赶在人家冉老师来的时候当面儿嚷嚷?这下好了吧!」
眼看着冉秋叶已经离开了,傻柱是真急了,猛的一用力,挣开了周峰还抓着他的手,也顾不得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有点变形,没好气的就瞪了阎端口贵一眼。
他是越想越憋屈,本来还想着靠给棒梗交学费的事儿,能在冉老师心里留个好印象,这下全砸了!
还得费劲巴拉再找机会去解释,想想就头疼!
「三大爷的事儿回头说,我这新车轱辘的事儿怎么说啊?我家车轱辘你白偷了?」
周峰在后面冷笑着补了一句,傻柱听到他的声音当时就红了眼了,转过去恶狠狠的看着他。
刚才的窘迫和憋屈瞬间转化为了怒火。
「你丫还敢张嘴!刚才冉老师在这儿的时候,你他妈是故意的吧?就显你能耐了是吧?你不是要车轱辘嘛?小爷看你像个车轱辘!以后甭特么什么事儿都跟着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