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等一百一十二名皇室成员，正盯着虚空中只有他们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皮肤，表情呆滞。
「岳父大人。」方晨开口道，「看来圣石给的见面礼不轻。」
「诸位都觉醒了什么职业？」
赵煜如梦初醒。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皮肤上那几行散发着金光的字体。
「上面写着……」赵煜声音发干，「SSS级·真龙御灵师。」
话音刚落。
旁边的太子赵轩也忍不住激动起来：「SSS级·嗜血龙骑。」
二皇子赵安手中的折扇顿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SSS级·魂墨画师。」
皇后柳婉清眼睫微颤，轻声道：「SSS级·生命祭司。」
站在一旁的萧万山原本正抚须轻笑，指尖突然一紧，揪下了几根花白的胡须。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没等萧万山开口，后方的皇室宗亲们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接连报出了自己的皮肤数据。
「SSS级·星陨法师。」
「SSS级·镇狱狂战。」
「SSS级·幽影刺客。」
每一个职业念出来，萧万山的脸色就青一分。
到第十个，他那只拄着法杖的手已经开始轻轻发抖。
到第十五个，他嘴角那丝勉强维持笑意也垮了。
「姐夫！」
角落里冲出来一道小小的身影。
七岁的小公主仰着圆圆的脸，两只手攥着方晨的袖子，奶声奶气地念：「我的是SSS级·祥瑞祈愿者！」
她念完，仰头等着表扬，圆眼睛亮晶晶的。
「嗯，很好。」方晨摸了摸她脑袋。
小公主满足地撒手跑回人群里去了。
……
一百一十二个人。
一百一十二个职业。
前缀，清一色的「SSS级」。
萧万山的手指剧烈哆嗦起来。
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目光从赵煜扫到赵轩，又从柳婉清扫到小公主。
「一百一十二个……」萧万山的声音完全走调，「全员……全员SSS级？！」
他抛弃了所有的威仪，大步跨到赵煜面前。
双手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抓了两下，想要去触碰那看不见的皮肤，又触电般缩回。
「方晨！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萧万山用眼眶猩红地看着方晨，唾沫星子横飞。